凌宴角微动，膝盖颤抖，痴痴地看着叶朝，眸光如同炙热的火焰。

“请进。”

少尉推开门，招呼凌宴进来，朝叶朝敬礼致敬，“首长，我把凌宴带来了。”

凌宴屏住呼，目光越过少尉，落在窗前的男人上。

叶朝着野战迷彩，高大的躯被日光勾勒出一圈幽光，英深邃的五官一如往昔，眉间却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

凌宴这才回过神，忍住中澎湃的心，抬手敬礼，“首长好！我是来自一连一排的凌宴，今日起担任您的通讯员！”

“其他就没什么了，叶营很好相，只要你不出格的事，在他边会过得很好。”

叶朝似乎愣了一下，起看了看窗外，指着一组正在训练的战士：“他们是你的战友吧？”

少尉看了他一眼，以为他仍于紧张中，遂笑着开导：“没有，他很信任我们的阳光。凌宴，你很优秀，希望你不要让叶营、让我们失望。”

凌宴眼角一抖，略显急切地问：“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叶朝的背景，凌宴自然清楚，会意：“我明白。”

凌宴结翻，眼中的光芒微敛，深一口气，角勾起笑意，声音略有颤意，“嗯。”

“当然。虽然叶营将挑选通讯员的工作交给我们，但你毕竟是为他工作，昨天他回来之后，我已经将你的资料交给他过目。”

快到营时，凌宴突然问：“营长看过我的资料吗？”

叶朝看着他，眼神深沉安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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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尉又向凌宴交待了几句才离开。门一合上，凌宴将手心的汗抹在军上，竭力克制情绪，站在办公桌边，张嘴就破了音。

听到“安静”二字，凌宴眼中泛起沉淀的心痛，“我知了。”

“明白就好，通讯员对领悟能力、察言观色能力要求较高，既然明白，那我就往下说。”少尉继续，“叶营的份摆在那里，你以后与他交时，不要用连里的那一套，不要动不动就说脏话，也不要称兄弟，举手投足别太江湖。叶营喜欢安静一些的人。”

凌宴自知失态，额渗出些许汗珠，虽然早已好思想准备，但再次站在叶朝面前，与这个男人独，他仍是止不住地心颤。

叶朝停顿片刻，“我这里没什么事，你不用给我泡茶送报，更不用站岗。能进入一连的新兵都是尖子，没事的时候你还是跟他们一起训练吧，别耽误了。”

说到最后，他甚至有了落泪的冲动。

凌宴顿时鼻腔一酸，眼眶阵阵发热。

叶朝回礼，态度礼貌，毫无上位者的架子，语气与神情却都有种拒人千里的冷淡，“你好，坐吧。”

少尉咳了一声，拍着他的手臂提醒：“愣着干什么？跟首长问好。”

“叶营不是一般的军官，他在特种队摸爬打多年，但不等于他是个野路子军人，这话你能听明白吗？”

仿佛知叶朝

“首长――”

对视的一刻，叶朝眸底掠过极浅的怅然。

花了十几秒才将心绪压下去，他咽了咽口水，恭敬地问：“首长，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吗？”

叶朝的办公室在三楼，少尉敲了敲门，一个低沉疏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凌宴看到了荀亦歌，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