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不想文瑛是和他说这个。

        询问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那好，那我等您消息。”

        “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文瑛说。

        一直以来，杜兰璋都是和陈妈联系。陈妈走后，他就和珍沟通。虽然有文瑛的手机号，但也基本等于没有。

        他是不会冒昧打扰的。

        两人互添了好友。杜兰璋的像是只纯白背景下，一只背着书包的小熊。他见文瑛留意了一眼他的像，联想起别的，连眨了两下眼。

        文瑛说：“好，那你先――”

        一束白光从打在她的脸上，打断了她的话。她抬手闭眼，白光打得她整个人彻白无比，简直要折出光来。

        杜兰璋往文瑛前走一步，不过白光很快也就移开了。他问：“文总您怎么样？”

        “没事。这光怎么回事？”文瑛着眼睛。

        “应该是接下来的灯光秀。”

        “灯关秀？”珍凑过来。

        －

        天已经彻底昏暗了，草地上三五成群地聚着人，音乐从后面倾泻过来，灯光同样从后方照而来，落在内场建筑的外上，动的五彩光芒。

        珍捧着茶，嘴里哇哇出声，看到兴起，就去搓汪汪叫的脖子。

        杜兰璋看珍高兴，自己跟着被感染着开心几分，转去看文瑛。文瑛跟着他们席地而坐，如藻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绿色衬衫的领口立起，表情舒展，也是一副惬意的样子。

        那些光从她白净的脸上过时，比真正的灯光表演还有看。

        杜兰璋看了许久，耳边有欢呼声响起。欢呼声很遥远。

        “杜杜杜，好看吗？”珍拉他胳膊。珍的话也很遥远。

        “好看。”

        但和他无关。

        他自己移开了目光，去看十几米外，却更真切的外灯光。

        －

        结束之后，杜兰璋和文瑛去陪茶喝多了的珍上厕所。

        两人等了好会，珍没有出来。杜兰璋有些意，和文瑛说过后，进到男厕里。

        等到他出来，文瑛已经不见了。

        拿起手机，手机上没有消息。

        文瑛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