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并不奇怪。
贾秉说话时,在场之人都是凝神静听。
二来,石劭和石勉不同母,石劭长相清俊儒雅,极似其父。石勉因为有氐族血统,五官较为深邃。随着年纪渐长,两人间的差距更大,不晓得内情,很少有人会以为两人是兄弟。
虽然苦些累些,所得的工钱却十分丰厚,养活一家老小富富有余。若是父子兄弟合力,数年下来,能存下一笔不菲的积蓄。
一来,石劭常年在地方为官,很少在建康
面,仅在元月朝贺时匆匆一面,彼此算不熟悉,更称不上有什么交情。
行商?”贾秉
。
?s i mi sh u w u .com
“豹
和阿全阿生之前来建康几次,都没见过海船。正巧四兄没出海,我和阿弟禀报过阿母,今日获准出
,正好带他们去看看。”
随着石劭的经营,徐州成为海贸的中转站,各地商人频繁往来,汉胡共居,新城建成,仿效盱眙立坊市,不少北地百姓入城内市货,年长日久,竟也开始买房置业。
太极殿外,桓伟和桓玄正
立定,叫起行礼的平蚝,表示要见桓容。
桓伟和桓玄说得清楚,平蚝请几位小郎君稍等,转
入殿禀报。
两人互相看看,开口
:“回陛下,臣知晓是徐州商队,实不知其为敬德的兄弟。”
“石郎君并未出仕,数年前隐姓埋名,领商队往来南北,最远抵达漠北,还曾往鄯善为大军送粮。”
谢安谢玄等人怎么想,桓容暂时不晓得,但他脑子里确确实实生出一个念
:如果说贾科是以长安为出发点,由“中央”走向“地方”,石勉则是反其
而行,由“地方”包围“中央”。
桓容登基后,石劭由舍人选官出仕,一路由县令、太守升任徐州刺使。
他治下的地界,是当年邺城被破,慕容鲜卑被逐出中原,幽州出兵抢回来的两个县。
借此便利,石勉扮作商人行走南北。
州内百姓多以商贸为业,另有一些不善经营的青壮在码
事,早起晚归,等着商船靠岸。
几人互相看看,默契的无语望天。
“陛下,陛下?”
“阿母已经点
,我问过阿兄,就带他们去青溪里。”
古人自然不晓得后世的理论,但中心思想却是十分相似。
其他文武未必晓得,在场之人都是天子近臣,对官家动不动就走神的
病,无不是心知肚明。
桓容刚刚回神,就听宦者上禀,桓伟和桓胤几个来了。
现如今,徐州的人口达到三千,超过
分郡城水平。
贾秉讲完,桓容迟迟没有动静,连唤几声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六殿下和七殿下言,已得太后殿下许可,带几位郎君同往青溪
起初有些困难,随着局面打开,生意越
越大,名声传出,临近的边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有
分行商和胡商主动来投,希望能得庇护,随商队一同往来南北。
乍听此言,桓容有片刻的恍惚,眼前闪过当年跟在石劭
边的少年。
石劭的兄弟?
不用说,官家又走神了。
论地盘大小,还比不上汉中一郡,偏偏朝廷于此设州,借地利建造码
,成为沟通南北的重要
路。
“现如今,石郎君的商队可于并州和青州畅行无阻。”
“幼度和子敬也知
?”桓容看向谢玄和王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