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等得到消息,立即赶往救援,结果,结果,”染虎双眼泛红,恨声
,“庸王已然兵败,被吴王斩于阵前!家眷尽被屠戮,三岁的小郎君也被弓弦绞死!”
“不想,柔然
未有动作,投奔庸王的渔阳王却是十足小人!不顾庸王收留之情,暗中勾连慕容垂,火烧辎重,并劫持庸王家眷!”
染虎越说越气,如果慕容涉在场,必定会生啖其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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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璟向出言的商队首领致谢。
说到这里,染虎攥紧缰绳,脸颊抖动,显然是想起深恶痛绝之事。
风雪渐小,商队领队最先出声:“仆等自南来,途径此地,遇贼寇劫掠,不忍边民受难,故而出手相助。”
秦璟以长枪支地,铠甲被鲜血染红,不顾受伤的右肩,牢牢扶着伤势更重的秦玓。
“去岁庸王同吴王交战,某奉命守卫大营,提防他
偷袭。”
秦璟和秦玓
负重伤,被贼寇重重包围,却始终没有倒下。氐人想以两人为质,都无法近
半步。绳索飞出,如数被长枪挑飞、佩剑斩断。
好在后者并不打算进攻昌黎,更不想同秦氏交恶。事实上,他们是来投奔秦氏,正愁没有投名状,氐人和柔然
落就联手搭桥,给了他们机会。
三番两次,始终未能得手。眼见鲜卑骑兵和城内甲士冲杀而至,氐人将领不得不放弃生擒两人的计划,调转
,扬鞭逃窜。
这番话貌似不咸不淡,实则已表明立场,他们站在秦氏一边,鲜卑骑兵如要趁火打劫,肯定要尝一尝箭雨的滋味。
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五官相貌,声音却有几分熟悉,显然不是第一次北上。
染虎的声音在朔风中回响,仿佛一阵阵孤狼的哀鸣。
两方达成默契,鲜卑骑兵的
境变得微妙。
秦玓没说话,只是点点
,尽量站稳。
投效?
从上空俯瞰,三方各占一角,似一个不规则三角形,气氛依旧肃杀,不比战时轻松。
“我知。”秦璟紧了紧撑在秦玓背后的手,抓牢对方的背甲,
,“阿兄可还能支撑?至少要等到回城。”
“阿弟,”秦玓靠在秦璟
上,拼着最后的气力,低声
,“需防备鲜卑攻城。”
三方合围,柔然人最先溃逃,氐人独木难支,领兵的幢主下令撤退,舍弃被困住的百余人,掉
向西奔去。
甲士向两人
侧聚拢,刀口调转,防备来意不明的鲜卑骑兵。二十多辆大车依旧停在原地,和对峙双方都保持一定距离。
虽然没打出旗帜,但在此时北上昌黎,且有这般力量,除了幽州商队不
他想。
秦璟神情一肃,秦玓亦是眉心紧拧。
担心秦璟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领军的幢主打
上前,不用
下跟随,行出大概百余步,扬声
:“秦将军莫要误会,我等并无他意,实诚心前来投效,还请将军收留!”
“某等来不及救出庸王,唯有立誓为庸王报仇!留在库莫奚必定被吴王追杀,故南下昌黎,愿投效将军,只求给某等一个容
之地!
“穷寇莫追!”
没得到回应,鲜卑幢主不以为意,继续自顾自的说
:“某名染虎,乃前燕国太傅,庸王评麾下。”
“庸王北归祖地,某一路跟随。”
的将领当机立断,率甲士冲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