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江牧等了许久的回答，在乔织的沉默中渐渐明白。不用乔织亲口说，他也已经清楚了。

“其实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喜欢跟我住在一块？”

乔织咬了一下嘴，违心回答：“这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

何忠俊觉得秦婉云说的很对，而后站起来帮秦婉云一起收碗洗碗。

好像任江牧是真的生气了，她还从未见过他这样。难真的是因为她说自己讨厌他吗？

“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不好插手，还是给他们留出一点私人空间。说不定待会回来的时候就好了呢。”

跟任江牧每天在一块，他有时候确实很气人，乔织经常被他欺负的渣也不剩，但是――

“如果你觉得我一直着你让你很不喜欢，在你能自己独立生活后，我就不会再这样着你了。”

乔织跟上去站在他边，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时，任江牧却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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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收碗，喃喃：“两个人一看就知在闹别扭……”

“老婆，还是你厉害，所以你是故意让他们去外面走走的？”

但是现在跟之前不一样了，乔织不知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但她就是知自己不是真的讨厌任江牧。

一开始真的是不喜欢的，被迫接受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被迫跟这个陌生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太多的迫不得已让她确实不喜欢。可是时间久了，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也就觉得没有什么关系了。

乔织愣愣的，任江牧说这样的话，她应该开心才对，可心却更加闷了。她别过，不敢去看任江牧的脸，好像是怕自己的情绪不小心就被任江牧看穿。

只是一顿饭的功夫，小镇的天空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纱，不少人家里已经点上了温的灯。

“你想要的事我不会拒绝，可是你不要讨厌我。没有什么，会比这句话更伤人。”

“你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等你先适应在A市的生活吧，到时你的生活工作都步入正轨了，我也不再有权利迫你必须跟我住在一块。”

秦婉云嗔了他一眼，说：“你傻呵呵地喝酒吃菜说话，能看出些什么？肯定起先在房里闹了别扭，不然吃饭的时候怎么会零交呢？小任也就回应几下你的话，乔织默默吃饭，还总偷偷查看小任的脸色。”

任江牧没有答话，乔织问他：“你真的生气了吗？”

乔织正苦恼着，任江牧突然在桥上停下脚步，微微靠着石桥护栏，看向远的天空。

“……”

“……那个……我……”

许久

乔织不知该如何回答。

任江牧说的淡淡的，乔织的心却突然揪了一小下。她想解释的话，如今也只能凝固成一句：“对不起……”

小河边的风凉凉的，在上很舒服，不少纳凉的老人坐在河边柳树下摇晃着蒲扇，聊着趣事。

这真的不是她的心里话，要怎么解释才好啊……

“噢？这你都看出来了？”何忠俊还搞不清楚秦婉云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他是没看出来。

乔织小心翼翼地跟在任江牧后，他一言不发，她也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