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

她最后这句话声音比较大，在一旁聊天的小姐

台上，吕扬弹奏着，一滴汗落在琴键上。又很快被手指抹去。

苏西严五官凌厉，看着就不好惹。她穿了条花哨的裙子，发还挑染了红色，墨镜在上。

琴音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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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她突然凑得很近：“我看八卦，说你父母双亡，是真的吗？”

吕扬再听不见任何声音，视线内只剩下黑白琴键。

为了“征服”，他走上了这条寻常人忍受不了寂寞的路。

“对不起。”他向台下鞠躬。

飞机轰鸣声震动大地，郁久点点，和他挥手别。

……

半晌，吕扬终于平稳了呼，他站起来，面带笑容。

郁久是来送人的，却没有否认什么，只是笑笑：“嗯。”

这是他曾经热爱的乐。

他的左手从一开始就错音了。

郁久回过神，观察几秒才认出来：“苏西严？”

“认识你真的很高兴，你肯定走得比我远。”吕扬说：“回去我会在直播上看你的比赛的。哦对，我还下载了微博。”

苏西严勾勾手指，边的小姐妹们一哄而散，她走近几步用英文问：“你来接人？”

情绪进不去，这是一场失败的演奏。可就算是失败的演奏，他也想将它完成。

郁久不自觉地后仰，冷淡地回答：“嗯。”

果不其然，观众席的声音不仅没有随着演奏平息，反而更加大起来，很多人问观赛的同伴：怎么了？他怎么了？

小时候的吕扬想得更狂一些，他想“征服”。

一沉。

“对不起。”吕扬面带遗憾：“说好要看到决赛的。”

然而它注定要终止在今天。

结果吕扬他们家公司有点事，他爸和他哥要他帮忙，郁久第三轮都还没上去比呢，他就要回去了。

“是我丈夫。”郁久用了husband，表示他们的关系受法律认可。苏西严似乎有点看不懂眼色，还觉得郁久回答她就是有聊下去的望，追问：“你都结婚了啊？不过你丈夫很帅哦！话说中国人吃狗吗？”

“没关系。”他把之前去巴黎玩时带的小礼物递过去。梁非凡和赵萌走前他也送了，这是最后一个：“有机会再一起玩。”

他笑起来，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世界很小，我们会再见的。”

短短十几天，郁久第不知多少次来到机场，一次次地送别。

安检外边，人来人往，机场里永远不缺远行和分离。

每一个钢琴演奏者，都幻想过自己能够驾驭这台乐。可“驾驭”是多么难的一个词，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敢说自己到了呢？

对不起，没能完成演奏。

对不起，没能走下去。

忍受着整个手掌和手腕阵阵尖锐的痛楚，吕扬不断地在心底祈祷，祈祷那不听话的手指，能听一次指挥，一次就好……

“哇……”苏西严夸张：“那你好倒霉哦，一直和你一起那个帅哥又是谁？你还有其他亲戚吗？”

第一首弹完，立刻进入第二首，时间已经过去七分钟。

啪。

吕扬的哥哥拉着行李箱，和他说了什么，两人一起消失在安检入口。郁久怅然若失地站了一会儿。

迎面一群女生经过，为首者突然看到他，喊：“yujiu？”

赵萌和梁非凡走的时候，郁久尚没多少伤感，但吕扬却令他有点失望。因为下台后他跟郁久说，会一直看到决赛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