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琴在新手期是很痛苦的,吃了很多苦,弹出来却很难听。可咬牙坚持下来,听着美妙的旋律在自己手下
淌,那种苦尽甘来的巨大成就感,同样令人迷醉。
“嗯?”蔺从安凑到郁久脸旁边看:“没有啊,八百万,没错。”
“……”蔺从安:“吃
饭是这么用的吗?”
其中有一条,让郁久手指一顿。
蔺从安正拿着郁久的语文课本翻着,准备让他抽背,闻言嗯了一声。
蔺从安笑出声来:“……当然是公司给你八百万,邀请你代言。”
只有他郁久,沉迷蔺先生的美貌不能自
,入不敷出靠家属养着,还花出去好多!
郁久:“我是不是好久没挣钱了!我是不是在吃
饭!”
“可是可是可是……”郁久一片混乱:“我真的有这么高热度吗?只是个青音赛而已,两年就有一个冠军,不值钱啊……”
乐
需要持之以恒的练习来保持手感,一段时间不练,眼睁睁地看着原本能弹得很
畅曲子变得磕磕巴巴,不复光彩,没有什么比这更残忍了。
郁久窒息:“是你给我八百万还是我给你八百万?”
他拿起平板,轻敲屏幕,转向郁久:“正好,这个项目要开始了,你看看,过几天方案完善以后要你签字同意的。”
[郁久哥哥你好。我妈妈在电视上看到你,我跟她说,弹钢琴也能成为大明星。我妈妈问我,那他一个月能挣多少?我也不知
……我就想问哥哥,你钢琴弹得这么好,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呢?]
蔺从安:“……”
蔺从安把郁久常错的一句用荧光笔划了个线,视线从课本上移:“你缺钱?”
竞争永远激烈,想要走这条路的学生,和希望他们有更加稳妥人生的父母,孰是孰非的界限非常模糊。
晚上回家,郁久点开私信信箱,里
依然有大量的职业疑问。
“
程要走很久,现在还只是一个策划方案。各方面协调,到上市,起码要到明年秋天。所以,你懂了吗?”
“可以。”赵老师笑说。
青音赛结束后,刘柯乔当了幼师学校的钢琴老师,郑新出息一点,家里帮忙众亲戚合力,给他开了一家琴行,听说虽然刚起步但生意不错。
郁久接过平板:“……AW的香水?!”
蔺从安:“你还记得欧阳承的事情吧,那次热度虽然有了,但后续影响一直不好。出特别款香水的事一直有计划,正好你热度高,形象也好,又是我们公司的内
人员,
水不
外人田。”
,真的可以吗?”
郁久又把白天那个女生的事说了说,叹了口气:“我不知
大环境好不好……我自己都不知
除了当老师,还能干什么。哎就算这样我也是最穷的一个!”
“对,如果
蔺从安手臂前伸,签了一块苹果
进郁久嘴里。
郁久震惊地坐起来:“蔺先生!”
“等等。”郁久声音发抖:“这上面写了,好多钱,是不是写错了?!”
“不。”郁久沉浸在巨大的挫败中:“我只是发现,我真的挣不到钱。”
他把手机屏幕移到蔺从安眼
底下:“我怎么回答啊?除了冠军奖金,一分钱没有,这样回答的话,人家孩子家长不是更不愿意小孩儿弹琴了!”
郁久扒着手指
数:“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去上班了,啊当然现在也去不了了,青音赛的奖金有十万,还扣了好多税,那之后我好像一分钱进账都没有了!”
郁久喃喃:“肖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