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皇后看她的眼神，再也没有以前的疼爱。反倒是雉娘得了好，雉娘是皇后的亲外甥女，得些恩也无可厚非。关键就在于燕娘，燕娘使计嫁入侯府，皇后居然没有怪罪，着实可疑。

赵氏心漏一下，后背冷汗直。

皇后的眼里全是冰冷，俯视着她，“这话可是你说的，你有负本所托，本自然要罚。”

她拢着眉，走在园子的小上。府里的灯笼都亮着，满院的昏黄，她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中，越发地肯定心中的猜测。

最后赵氏被隔衣打了十板子，全是闷板子，不青不紫，用的都是巧劲，打在要害上，隔天才会感觉像骨散掉一样。

她仔细地揣测着，想起中曾有一种刑罚。打在人不见伤，却能让人痛得下不了床，莫非姑姑昨日进去是受罚？

出门后，脸色就变了。

赵氏心领神会，隔日倒地塌在爬不起来。凤娘来侍疾时，说起皇后，让她过些日子进看皇后。

死，本错信于你。”

“娘娘，您怎么罚婢都行。”

“没事，就是被侯府的事情给气着了，休养几日就行。”赵氏侧躺着，慈爱地看着她。

“燕娘差点就要背负污名，幸好她还算机灵。你说本要如何罚你？”皇后的语气略缓，冷着声问。

赵凤娘应下。

赵氏点，凤娘和雉娘是姐妹，姐妹之间走动是常理。

虽说失贞一事被否认，但以皇后的明，不难猜出事情的真相。皇后是怪姑姑抹羞常远侯府？

不，不是的。

她心里否认，从前她经常出入中，皇后对她爱有加。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是家里人从渡古进京，燕娘和雉娘一同进后，所有的事情都在改变。

反倒像是受了刑，爬不起来。

临出时，琴嬷嬷多了一句说，说皇后很是想念凤娘。

赵凤娘眼神无波，似是相信了她的话。

如果真是那样，太子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不过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天大的机遇，她必会助太子一臂之力，以后太子成事，自有会记得她的功劳。

她前些日子私下了解过一些事情，无意间得知皇后在祝王府当侧妃的事情，心里已经有所怀疑。

姑姑最近也有些神神秘秘的，老是走神。难真的像自己想像的那样？她的心思本就玲珑，在中浸染多年，对于廷秘闻和后宅阴私，都不陌生。其实在她的心里已经隐隐的有答案，不过是再次确认而已。

赵氏知这板子的厉害，同时心里也松口气。只要皇后还认燕娘，十个闷板子算什么。

可是皇后为什么会罚姑姑，姑姑还不敢声张？

难是怪姑姑没有看好燕娘，导致燕娘婚前失贞？

“姑姑，你怎么突然就病了？”

姑姑在骗她，昨天夜里她明明看到姑姑跟着里的太监进。为什么今日就病得不能起，而且姑姑也没有请大夫，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从正月初三开始到正月十五以前都是走亲的好日子，凤娘一早给赵氏请过安后，就告知赵氏，她要去胥府。

次日，正月初四。

雉娘对于赵凤娘的到来略有些惊讶，不过

赵氏心缓了缓，觉得里衣肯定打了。听皇后的话语，是认定燕娘。她好像魂魄归位，心神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