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用完饭,坐在一块说话,祁宏好奇地向韩王妃打听,“娘,你神神秘秘地一大早就出门,是办什么事?”
皇后似是起了兴致,“胥阁老家,可是为了他们家大公子的亲事,不知瞧上哪家的姑娘?”
回到韩王府,嬷嬷赶紧安排传膳,韩王和世子祁宏都在等着她,她有些心疼,“你们为何不先吃,何必巴巴地等我。”
“料想你们也猜不出来,是胥阁老的夫人请我去为大公子说媒,至于女方,你们就更猜不到了,家世很低,从京外来的
韩王摇摇
,淡淡地说,“我也猜不出来。”
祁宏扶她坐在凳子上,韩王
形削瘦,面无表情地
,“用膳吧。”
两人又聊些其它的,等韩王妃再出
时,已过午时,她腹内饥
辘辘,皇后虽然留膳,但她不可能真的在德昌
用膳。
“长出一些,尚不能束发。”
锁事,能有什么要紧的。”
“是,臣妾谨记皇后娘娘的话。”
“娘娘,您如此打趣臣妾,臣妾臊得脸都没地儿搁。”
韩王妃脸上的笑意略收,“去年,寂然大师算出他有一劫,若想渡劫,须记在佛祖名下,吃斋念佛,诚心守戒一年,才能化解,连臣妾也不知王爷将他送去的是哪里的寺院,前段时间才回府,因
上的发还未长出来,他可能有些羞意,极少出门。”
“那儿子可猜不出来,不知父王能不能猜出?”
“原来是她,说起这赵夫人和她的女儿,倒是与本
有些缘份,真想不到胥家还是这般,娶媳从不看重门第。”
韩王妃
笑颔首,“可不是嘛,赵家说起来毫无
基,听说胥老夫人此次进京,与她们同乘一船,想来就是相
的日子里,瞧出这赵家三姑娘的好,一进京,就想将人订下。”
“等
发再长些,让他进
来,二皇子可是念叨多次。”
“那他的
发现在长出来了吗?”
“臣妾今日见着那姑娘,初时都被吓一
,长得那般的貌美,竟让臣妾想起当年初见娘娘时的光景,被惊艳得差点丢了魂。”
“娶妻娶贤,胥老夫人看中的姑娘,不会差。”
皇后嘴角微扬,脸上略有笑意,“皇嫂还是这般的会说话,怪不得皇兄对你一直爱重有加。”
“这姑娘,娘娘见过的,就是凤来县主的三妹妹,赵家的三姑娘。”
“劳二皇子惦记,臣妾一定转告宏儿。”
韩王妃轻挑一下眉,反问
,“你猜猜看,反正是好事?”
韩王妃上前扶着她,两人进到大殿,都坐下来,皇后笑着问
,“不知皇嫂最近在忙什么,看着这满面春风的,像是有喜事?”
皇后点
,原来如此,陛下提过说韩王送世子去游历,却不想是去修行。
“娘,是父王吩咐的。”
“那本
就不说这个,宏儿最近在忙些什么?”
“他们兄弟相亲,是好事,陛下常说,从前还是皇子时,多亏韩王照应,你让宏儿以后多进
,让他们兄弟多相
,感情会更深。”
皇后抿了一口茶水,韩王妃依旧端庄地坐着,若不是韩王
残,现在坐在凤鸾宝座上的就是韩王妃。
“什么都逃不过娘娘的法眼,可真有件喜事,不过却不是韩王府的,而是胥阁老家的,胥夫人托臣妾
媒,去女方家里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