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有点多是多少？”

舒宁是不懂他厂里的那些生意的，就听着，却发现舅舅这么说着说着，还把桌上两个女人给说眼红了。

他们很熟吗？

舅舅叹口气，“这次有点多。”

张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着：“你姐下午和你说过了吧，等会儿可能需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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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停：“姐夫太客气啦。【可爱表情包】”

另外一个张母。

两人都感觉出来，这怕是要准备开始提钱了。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许停那一副乖巧可爱是怎么回事？

舒宁从到尾没有出半分情绪，边的张油却拧了下眉――提他干嘛。

舒宁把瞥向一边，心这小子怕是下午在学校门口被她收拾了一顿记仇了，连看都不看她。

张油把手机还给舒宁。

许停又回了一个么么哒表情包。

张油率先朝许停那边看了一眼，舒宁也跟着悄无声息地把目光落了过去。

说得自己多可怜的样子。

崽子却回她说：“只接受我姐夫的询问。”

她摸出手机，给那边的崽子发消息，“准备好了啊？剧本都被熟了？”

舒宁发了一个问号过去，许停却当没看到，继续啃骨。

一个是舅妈。

舅舅没吭声，闷喝了一口老酒，舅妈替他：“五十万。”

然后就开始诉苦，说资金周转不上。

她红着眼说她当初跟着舅舅建厂房的时候连房子都没有得住，就在厂里弄了两间房稍微装修了一下，在那里怀孕，在那里生产，在那里月子，日子有多艰苦。

张油：“谢谢。”

也感慨万千地说：“那个厂能办起来不容易啊，至少说明我弟脑子还是很灵活的，会人会生意，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张油他外公外婆都死了，要是能看到家里唯一的儿子现在老板了，也会很欣吧。”

舅舅说他最近的单子特别急，接都接了，来不及，只能找同行里的其他小厂一起来，人家是早知他急，还故意要现结现算，这样等于他要垫更多钱来这笔生意。

许停正在埋啃个排骨，手机摆在盘子旁边，时不时看两眼，感觉到有视线落在上，抬起。

舒宁看了一眼，把手机直接从桌子下递给张油。

许停回：“没问题呐姐夫。【微笑表情包】”

还说上次拿的张母的那笔钱本来这次能还上，结果因为都把资金拿去垫成本了，暂时又还不成。

舒宁哭笑不得。

舅母还在旁边偶尔发出几声可怜巴巴的叹息合着戏。

不算多？他一年

但凡是这个桌子上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舅舅这是又准备要钱，连张父都沉默地放下了筷子，菜都不吃了，张母却偏要往前凑，问：“缺多少？”

不看她无所谓，事儿办好就行。

厂怎么难，钱怎么难赚，领导的屁怎么难拍，巴拉巴拉……

张油呛了口汤。

张油也回了一个同样的表情包。

张母想了想：“也不算很多啊。”

他朝许停眨了眨眼，没看舒宁。

这时候，桌上正在聊工厂生意的张母和舅舅终于提到了钱。

她低看到这姐夫小舅子之间的对话，茫然地抬起，看看桌对面的许停，再看看边的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