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为了妾，才特地放慢脚程的吧？”

容渺不免失了兴致。这样被特殊看护特殊照料，并不能让她更开心。她喜欢的是疆场上那种紧张激烈的氛围，亲参与其中的快意，取胜后发自内心的舒畅。

杨进侧望着她笑：“很开心？”

杨进被她可怜兮兮的表情逗得一阵低笑。

第81章自由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下来，刚刚被册封了份位、成为淑媛的容渺随御驾出征。众妃知消息时，大军已然出了城。以文华夫人为首，六七个嫔妃各怀心思地来到中，向皇后打听为何容渺可以随行。皇后低叹一声，抿茶的动作显得颇为无奈，“陛下决定的事，谁能有什么法子？听说那容渺打扮成男儿，似模似样的……”

北帝的荒唐胡闹，乔婕妤的不轨心机，文华夫人的装腔作势，皇后的懦弱无能，一下子摆到了人前来。茶楼酒馆风行起一些不名的传奇段子，什么前朝某帝与近臣胡天胡地，甚至帝后二人强留俊俏的大臣夜宿中；妃嫔为争，虏获外少年求子，……种种不堪，越传越乱。

“不过，一直这么慢悠悠的走着，何时能到边境？”容渺回过神来，环顾四周，发觉他们的车又落后了。

“嗯！”眼眸弯起，容渺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出来了呢！说句不好听的，当妃跟坐牢没什么两样，不过是衣食稍好些。”

众妃你瞧我，我瞧你，均沉默下来。

风声越来越紧，言四起，渐渐从后传到前朝，从前朝传到了民间。

那这空架子夫人，还有什么好值得妒忌的？

“……”杨进默了片刻，竟不知如何接话。

最难堪的便是文华夫人了。

要跟他在一起，势必是要深锁后，历朝历代没有哪个妃嫔可以随意进出禁的，即使有他的特许也不行，世人的口水朝臣的呼声足以致命。

那个孩子，难不成本不是北帝的？

而曾经怀有孕过的乔婕妤，也同时遭受了重重猜疑。

来锦兰了！妾在后气闷了一年多，陛下这一走，又不知何时归来，妾与谁说话，如何打发时间？万一陛下的那些……妃们来寻妾的麻烦，妾是该一剑将她们都砍了还是委曲求全？陛下不会以为，后比战场更安全吧？没陛下在边，妾说不定转眼就被取了小命去。”

而这时容渺正骑跟在北帝后，远远望着目光尽的落日斜阳。

谁都知北帝过她一段时间，阖都在猜测，当时文华夫人是如何侍奉陛下的呢？莫不是……只不过当了幌子？为帮陛下掩饰真正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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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招展的姑娘，在北帝心目中，甚至比不上一个宦人来得更迷人……

杨进淡笑：“非也。所谓亲征，随行足矣，若真要

银白面之下，是她欣喜的眉眼。

敢情如今要分帝，还得投其所好？好好的女儿家，不能涂脂抹粉、穿红着绿？反要声气、不顾形象地扮成男儿？

大手一伸，将她搂住亲了一口，“罢了，你在朕边，朕必不会让你有所闪失。”

御驾亲征，不是要先士卒，与官兵们一同浴血奋战，才能鼓舞士气，达到预期的效果么？这么远远随在大军之后，前方战事停了他们也许还没到……

她们究竟是有多命苦，才成为了一众有名无实的妃。如今怕是全天下人都在嘲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