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杨戬回答，面上并没有什么改变。

郁琛大喊：“这又是什么啊！”

他们都没有什么过激的动作，但气氛瞬间被紧绷成了一随时都要断裂的弦。

郁琛尽量保持

“可是我们确实像是在原地绕圈啊。”郁琛停下脚步，他似乎不打算再跟着杨戬像是个没苍蝇一样的跑了。周围地势相比较那个“垃圾站”开阔许多，路宽，周围没什么遮蔽物，郁琛觉得像是个小广场。可说是广场，又不像人间那样栽种许多花草树木。他指着地砖上的图腾说：“你看，这块砖我看见好几次了。”

郁琛想了想，刚要说话，脚下踩着的地面剧烈震动。他不不知是发生了什么，想要去拉杨戬，脚步还没迈出去呢，周遭两米左右的直径范围内切出一个圆圈，圆圈缓缓上升，下面有一个子撑着，竟是个台子。

郁琛趴在高台之上纵观全场，心里只想说：“杨戬你装个什么？”

杨戬说：“天庭的防御系统变幻莫测，你不要靠肉眼和习惯思维去想。”

玄冥对杨戬十分客气，他两手指竖在前，微微颔首，说：“真君，多有得罪了。”

“我说，为什么感觉周围没什么变化？”郁琛拉着杨戬的手一直跟在他后面，“是不是走错路了？”

郁琛说：“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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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朝下看着杨戬，因为位置的关系看上去有些不可一世。飞廉与玄冥同职，可年龄小玄冥许多，脾气也不如玄冥沉稳，倒是个风风火火嚣张的主儿。他鼻腔中哼了一声，说：“真君，好久不见。”

“杨戬，杨戬……”郁琛最后的尝试，“可是听到么？”

郁琛的位置最高，他仔细的着风雨二人，想张嘴说话，又怕惊扰对方。他想起来崔珏在他的脑子里植入一条通话线路，他努力聚会神的启动那个装置，脑子里发出了寻找讯号的白噪音。

“你们说的轻巧，如今是为谁事了？”杨戬，“纣绝许你们什么好？”

“我！”郁琛见那高度眼晕的不行，赶忙趴下来放低重心。杨戬在另外一个台子上，高度比他略低一下，但是看上去倒是还算冷静。他静静的观察周围，几个高台不规律的散布在四周，中间留了一个极大的圆台，高度比其他的都低。圆台地面上的碎石震动，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法印。

“空间。”杨戬说，“之前没说过么？”

“我当是谁。”杨戬看看上面的飞廉，又看看不远出现的玄冥，冷声说，“风雨小神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不会。”杨戬回答的非常肯定。

玄冥说：“并非什么好。天上的日子无穷无尽，能有什么真真切切的好呢？即便有什么好，难还能晋一格神位么？我看怕是不能吧。我本以为在此地会碰到八天龙，没想到是真君，看来我运气是真的不好。”说话间他已将披风甩下，那条机械的手臂泛着寒光。飞廉还坐在高台上，一条垂着，手臂撑在两侧。

“大约是……”杨戬的目光一直盯着圆台中心，“血雨腥风吧。”他纵一跃到了最大的那个圆台上，为了缓冲单膝点了一下地，而后直直战力。风不止何时而起，将他的发梢了起来，一个小台子上站了个人影，正是风伯飞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