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脑子里想得多，可实际上一切的发生也就是电光石火。待她回过神来，疯都疯了，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在干嘛，只能啪啪啪地狂拍白及肩膀，慌张：“师父快走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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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明却浑然不觉，心上人难得投怀送抱，尽他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他本要求就不高，这会儿心满意足得很。顿了顿，玄明将目光投向白及，眯了眯眼。

“……什么？”

玄明轻笑却未答，将扇子一放，收回了目光。

因为太急，云母连称呼都忘了注意了。

她现在想起来自己之前在什么了，想到刚才在船里的情形，她又是害羞又是愧疚。云母晓得自己这样中途打断是不对的，可先前的情况她也控制不了，总不能就让娘看着她和师父这样……

船桨拍水的声音惊扰了小舟里的玄明，他抱着白玉抬起来，认出坐在疾走离去的那艘船里的白及的背影，一愣，：“嗯？白先生？”

，可刚才船舱里坐得是玄明转世她可看见了，而且光是从闪过的剪影和船舱里隐隐约约晃动的影她都能看得出娘和玄明转世举止亲昵。只是她和师父亲热的时候被娘亲看到这种事太可怕，云母脑子一懵，一时都不知该震惊她娘和一个是玄明神君转世的男人在一起，还是该震惊她和师父约会夜游被娘亲抓到了……

云母这时已从惊慌失措的状态中恢复了些，但还没能完全回过神，见师父问起，就答：“我娘……我娘……”

光是想想，她就又觉得脑子开始烧了。云母不得不低下，歉意地：“对不起，郎君，我…

白玉不解地蹙眉。

白玉言又止。明知对方没有记忆，可想到之前听说的玄明在刑场就要把云儿嫁给白及，她还是忍不住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

“解了十玄谜的君子，如何不识？”

玄明坦然地答，同时，他思索地摸了摸下巴：“况且……他今日会来灯会，好像就是因为我同他说的。”

白及被拍得睁了眼，看着怀里的女孩子一脸慌乱，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不过由于云母太急，他便也没注意她话里的漏，手一松就让她跑了。云母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船拿了桨，白及一顿，也拿了自己这边的桨，帮着云母划。

“无事。”

这个时候，云母正在船上划得飞快。湖里所有的船都在风雅地赏灯赏月，只有他们在赛龙舟，自然顷刻之间就迅速地逃离了案发现场。出了这种事，云母也无心再看灯会，征得师父的同意后干脆一口气划回了岸边，等将船还给船家，白及顿了顿，才问：“……刚才怎么了？”

她说了两个“我娘”就说不下去了，她信任师父，可想到玄明神君是个违反天规下凡渡劫受罚的神仙，她就不知这话能不能说。云母现在心慌得紧，觉得十分无措，但是抬看到师父的神情，她又不由得脸一热，羞愧得很。

白玉先前被他按着亲都亲了，偏偏推还推不开，听到玄明提起白及，顿时一惊，问：“你认识白及？”

白及那艘船虽已划远，但他仍隐隐瞧见船里除了白及，还有个背影清丽的姑娘。玄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打开扇子摇了摇，口中念：“心不改，步步专一？”

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