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时须佐之男并未闭眼，那双金瞳半睁着，视线所及是神王无暇的脸。对方黑睫羽抖个不停。须佐忍不住想，这并非紧张，是荒一定还在痛着。一只大手抚上后颈缓缓地，荒也确实更放松下来。

        须佐一进门就嗅到一缕极淡的柏木香。他对着神王有些呆愣的样子直言不讳：“我来的太迟。”

笔的手已经开始抖。再支撑不住了，他思考着自己解决一下会不会比熬更好，还在皱眉沉思，门却被人推开。

        金眸里糅杂了悲伤愧疚等一系列不可言说，须佐之男望向荒。

        肌肤相贴的感让人心神摇曳，须佐的手在荒的默许下顺着水探入隐秘之。

        正因为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才能称之为奇迹，万千个可能中，须佐之男奇迹般活了下来。也许连他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竟真的有一天，能再度如此安然地拥抱对方。多亏了荒守候着的千年。　不需要说出口，他们心意相通的默契足以让荒明了那些未尽的言语。

        他被面前的月神诱导进入信期，可乾元又怎敢说自己毫无私心。须佐之男埋在神王颈窝伸吻后颈那的官，荒靠着支撑的手搂紧了他的肩，不禁出几低。

        神王只好堵住武神的嘴。

        “难荒认为，我会多看别的坤泽两眼吗？”

        荒几乎笑起来，千年前和须佐并肩作战时他甚至还没分化。这句话简直就像是「无论你是什么别我都一样喜欢」。

        荒知晓须佐之言每句话都是认真的，因此他反问时也分外认真。可对方的双眼仍是清透真诚的，带着一往无前的热烈，却不至于将他灼伤。

        “荒不是最喜干净。”

        须佐之男大笑起来。

        “你值得。”

        不知谁先往后拉开了些，可两人距离又是极近的，额相抵，温热的呼交错。金色的眸子溺进面前一泊星湖，直白的武神也偶有踌躇的时刻，他捧着月神的脸，顿了顿开口：“......千年前，我就喜欢荒了。”没忽视对方讶异的眼神，他继续，“可那时我以为自己必然会为抗争天命而牺牲。我......不敢说，也不能说出口。太不负责任。”

        须佐之男把臂弯收得更紧。褪去了冷冽的气味，荒原本的香味就是清幽的，而又因受损的，在信期散发时也是极淡。荒闻不见，也因此一无所察――须佐的信息素几乎要盈满整个房间了。

        “什么？”

        两人气息极缓地开始交，荒的手一下子抓得死紧。他曾经在冰冷黏腻的月海中浸了太久，以至于那份冷冽凉意几近入骨，那是从少时就陪伴他的感觉。可如今，温热的阳光携着几分花的香甜，如浪卷遍全，洗去那份深刻的凋零。躯如释重负，他一次发觉，原来金色是这样的。竟是这样让人安心的存在。

        上前把荒进怀中，须佐之男一手覆盖上荒的，缓缓地输入神力。那如附骨之疽连绵不绝的痛终于平息下来，来自乾元的气息刻意收敛了攻击，只余下温和。荒长出一口气，眉目也舒展，说多谢。

        两人的碰到一起。

        “你既然明了，也该知晓我了什么。”

        神王轻轻回抱住对方。

        柏木混着花香闻起来倒是万分相。须佐之男把荒抱起来，神王不解他为何抱得如此轻松，倒也没挣扎。

        收敛了神力，须佐之男指尖牵引着水过对方肌理，再细致地冲洗干净。月神的琉璃眸也罩了水汽，他们在水中拥吻彼此。

        内里的高热让武神呼重了几分，有水为衬，加上信期自

        荒无言看他，须佐之男继续说，“本能并非全。”

        “我受损，无法被完全标记，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胀得发红，武神犬牙没入些许，终于才印下一个浅浅的临时标记。

        “......话太多了。”

        “我能帮你吗？”

        武神的味像沐浴阳光下的薰衣草，浅浅地包裹住神王。而荒无知无觉，低垂眼睑，无声叹气。

        那神官十分有眼色，早已在后院池中备好后屏退神侍。氤氲水雾让这交缠的花木香气更显旖旎。武神上阵杀敌的手侍奉神王束起长发更衣，自己倒是草草脱完了事，两人旋即一同入了水。

        须佐之男只问：“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