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一口气说：“我不是谁，周芸的今天，指不定又是谁的明天呢……也说不定，你还能再换几新帽子……”

她抖了一下，心沉到谷底，一时觉得今天抽风矫情何必跟个病人计较，一时又觉得和他的牵扯哪里都不正常，不像正常男女交对象，更没有和田睿一起那种踏实安心，那种感情是奔着结婚去，这种感情总觉得是镜花水月。

赵念舟有些抱歉，她这人见台阶就下，李晋成这会儿低，她更觉得方才有些无厘，看了看李晋成，走到师傅跟前刚说：“不好意思，我……”

“上车。”他冲赵念舟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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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念舟看了李晋成一眼，说：“是，是我几分钟前打电话叫的。”

李晋成调回去，走了一个路口，又把车子停在路边，他有些急躁地往兜里去掏烟，烟盒打开才知没了，在座位前翻找一番，重新开了一盒，烟盒上面有几个金大字――“烟有害健康”。

李晋成想，这个地段都是私人别墅，私家车遍地是，能打到车才怪。

赵念舟不提，他还没怎么往心里去，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自己被下了降，他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估摸着也没谁比他窝，李晋成倒不在意结几次婚，只觉得别人指着鼻子骂他出轨也比别人背后点着他说老婆跟别人劈好听。

单向换双向，赵念舟毫不犹豫往人行走，他跟不过去，咬牙提速开到前面的路口，调横在那，副驾的门打开，坐在里等她走过来。

想到这里又调车回去，沿着路边一路慢慢地往前开。刚过了瑞贤大厦就瞅见赵念舟的影。

他追过去，跟在后鸣笛，赵念舟回，认出是他的车子，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也没有方才那会儿难受，可她又不想上车，毕竟是被个“”字赶下来的，心里面子上一时半会儿也过不去，干脆不理他，省得上去了一言不合又吵起来，再让“”下来。

几个人还站着，冻的脸颊通红，他突然心起来，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吵架嘛，说的都是气话，谁会去计较，更不能跟个小自己老多的女人计较。

李晋成见她衣服漉漉地，上沾着水珠，再一细看，嘴也不像刚才红。

他慢悠悠地往嘴里送，这会子雪已经改成了雨，路上行人稀疏，个个是落汤鸡。还有几个站在路边打车，半天也见不到出租车的影子。

跟钟锦闹翻那会儿，李晋成是真他妈伤心，所以别的能忍，就忍不了这个，等到周芸这样，他郁闷大过伤心，婚姻需要经营，可他只会经商。

外面冷空气压下来，细碎的雪花飘散，她刚刚和过来，走了没两步又冻透。

李晋成疾言厉色：“下去！”

静默半晌，她什么没再说，推车门下来。

雨水打进来，凉刺骨，可惜了一副好好的坐垫。

这时正有一辆空出租过来，没等她招手，就稳稳停到一摊水洼旁，落下窗问赵念舟：“姑娘，是你叫车吗？”

雨大风大，李晋成听不清她说什么，只见她往那走，以为她要上司机的车，脾气上来，骂了句

“那赶紧上车，这大冷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