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是真的生气，要不是大儿媳妇由着珍姐儿的子，盯着裴家不放。哪会有这么多的事情，珍姐儿要是安安心心的嫁进左府，她就不信，左府还能有由娶平妻？

“你回来了，芳姐儿可好？”她有气无力地问着，像是突然之间老了五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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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到床边，急切地问，“娘，您这是怎么了？”

“娘！”卫氏顾不得伤心，惊叫起来，“您的东西芳姐儿出嫁时带走一半，怎么轮到珍姐儿，就只有余下的二成。珍姐儿可是您的嫡长孙女。”

傅老夫人闻言，以为她报喜不报忧，想着芳姐儿在王府必是病得不轻。哀伤地重新闭上眼睛，一滴眼睛从紧闭的眼角落，顺着肤的皱褶下。

傅老夫人缓缓地睁开眼，看着她，眼睛先是一亮，然后又变灰暗。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今日你们都在，我就索把家分了。老大主意正，娘说不动你，你愿意把珍姐儿嫁进柳家，那是你的事情，莫要连累你弟弟的名声。老二啊，娘对不住你们，这家里的产业按理来说，大分是大房的，都是祖宗定的规矩，娘无能为力。但娘的己，是可以自己作主的，留下二成为珍姐儿的嫁妆，其余的你都带走。”

他的脸面？

卫氏看不得邢氏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怨恨地看一眼自己的丈夫，捂着脸哭起来，“我们珍姐儿真是命苦啊，爹不疼，祖母也不爱。明明是嫡长孙女，亲爹狠心要把她嫁进商，亲祖母不爱，连嫁妆都比堂妹少八成。”

偏生弄出恁多事情，害得几个孙女儿的亲事，没有一个顺心的。她越想着，悲从中来

“…咳咳…”

“嫡长孙女？老大有把珍姐儿当嫡长孙女吗？一个商人家的平妻，他都能看得上，还不知一个庶女嫁得面。老大媳妇，你说，珍姐儿的嫁妆能和芳姐儿比吗？芳姐儿嫁的可是堂堂王爷…咳…”

邢氏一进内室，带着药味的热气扑面而来。快速地扫过几人，几人脸色都不虞。婆母躺在床上，面色腊黄，双眼紧闭，上扎着红绸。

第64章识破

前次因为芊娘的事情，老夫人的就有些不好。此次柳家登门，更是雪上加霜，直接就倒在床上，起不了。

“娘…”

邢氏听着外面的调笑声，沉着脸，“让轿夫调，走后门。”

“娘，您慢些说。”邢氏替她抚着口，伸手接过沈婆子递过来的水，喂了她一口。

傅老夫人气得发昏，直翻白眼，伸手指着她，哆嗦了半天，咬着牙：“我…还没死，你哭什么丧？给我…”

一会儿，她睁开眼，眼神从未有过的决绝。示意邢氏把她扶起来，邢氏和沈婆子一起，搬抬动她的，靠坐在床，背后垫个枕。

傅万程和傅万里两兄弟都在，屋里的气氛低沉得压人。卫氏忿忿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恨他狠心要把珍姐儿嫁给柳家。傅万里一脸不赞同地摇，暗大哥糊涂。

“娘，芳姐儿…”大房的人在，邢氏不太敢说实话，糊地：“娘莫要担心她，她自己心里有数。”

老夫人说得又急又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轿子绕了一个大弯，邢氏由后门进府。没顾得上先回自己的屋子歇会，直接去了老夫人的怡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