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识一眼，急急忙忙朝那奔去，百里惜烟一个起落，已是到了那。

百里惜烟眼中出现激赏之色，这个徒弟合该练，才八岁便可使飞叶摘花的招式，实属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这人正是刚刚过了禁闭期的林氏，今日刚解禁，正打算去给老太太请安，哪知

阿牛双眼一瞪，“胡说，许二爷救我全家，我如何能行那忘恩负义之事，别说是泼二爷脏水，便是有人再辱骂二爷，我阿牛第一个就不同意！”

“许二爷是试探我们的忠心，一死一活，一忠一中，签了死契，到死都是他的人。我要投诚，自然是要选死契。牛哥，先前是咱们有眼无珠，一直误会了许二爷。他哪里是个蠢，他简直是弄权训人的天才，牛哥你告诉我，你现在有心思泼他脏水吗？。”

眼见刚签好的契约又被撕了，几人的心忽上忽下，脑子晕晕地完全不够用。许二爷这到底卖的是哪出啊！

许辞冷肃的面容这才稍缓，他将那几张死契拿在手里晃了晃，“看好了，这就是你们的卖契。”说罢，两手一撕，只听“嗤啦”一声，死契化成纸屑。

还没等许梓娴跑到百里惜烟面前卖乖，就听到他掷出花的地方“哎呦”一声惨叫，许梓娴心一声“不好坏了”，怕是伤到人了。

几人纷纷作了保证，相伴朝许梓娴练武之而去。

“记住你们今日的誓言，今后我还是你们的老大，出门我还是会罩着你们。好了，都出去陪梓娴切磋去吧。”

许梓娴紧跟其后，老远就看到一名艳美华贵的女人跌倒在地，旁四寸位置插着那片梅花，吁了一口气，还好未曾伤人，那名妇人有惊无险，只是被吓得了跌落在地而已。

许梓娴心神震，起了对师父好好卖弄一番的心思，只见她骤然腾起，摘下一片梅花，灌入内力便随手朝外一掷，动作飘逸灵动。

签的是“颜四”二字。

“你看，是吧？一手鞭一手绵糖，我们可都攥在了二爷的手里。”阿四叹了一声，又叮嘱几人，“以后莫要在外面行那恶事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断不能再坏了许二爷名声。”

还是阿四醒悟的快，在他的示意下几人才回过神，纷纷告退而出。

路上，阿牛拉住走在最前面的阿四，“你方才为何要签那死契，你可知若是许二爷刚才不撕了，我们就真是死了。”

阿牛拍拍膛，“那是，如今许二爷给咱们发工钱，家中也不愁吃穿，谁还要去外面抢东西，就不是什么好事。”

……

阿四眼睛幽深地望了阿牛一眼，突然掀起衣摆朝许辞猛的跪下，行了一个庄重的三叩九拜礼，一脸肃穆“我颜四从今往后，只认许二爷为主，一生效忠，绝无二心。如若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日，天朗风轻，许梓娴正在后院之中练习“飞叶摘花”，站在不远的百里惜烟淡然看着，到有的地方更是微微点以示肯定。

签了死契，他们以后便是隶了。几人跪拜时面面相觑，心中丝丝悲哀。

其他几人见状，迟疑许久，也纷纷放下手中活契，在阿四的指认下纷纷在自己的死契上画押，后又学着阿四的样子向许辞跪拜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