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他有祖父祖母护着,有贺家规矩镇着,而不像明兰他们在盛家那般,母亲不在,父亲不爱,家中还嫡庶不分,闹个不休。
估计,这贺弘文家怕是有些不妥。
品兰越说越气愤,不由地恼
:“你们两个倒还真是亲姐弟,连嫌弃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她颇为恼怒地伸出手去,一把就拉过了
边的明兰,而后用力地
搓着她有些
俏的小脸
,愤愤
:“你这个小妮子,姐姐我可是在为你着想啊,你怎么这个反应啊?”
盛长权没有去
这姐妹两的打闹,只是意味深长地开口说
:“有时候,越是容易被忽略的人物,才有可能是最难缠的!”
“世弟!”
“不过,他家虽然有些凄凉,但我倒是觉得尚可啊!”
说到这里,品兰忽然“不怀好意”地转过
来,对着对面的明兰笑
:“不过,我看贺老太太可是很喜欢明兰的啊!”
“那这贺弘文,确实是有些不好过呀!”
盛长权小声提醒
。
瞧得明兰姐弟两这一模一样的嫌弃表情,品兰顿时就是不开心了。
“我真的错了!”
闻听此言,明兰姐弟顿时就是齐齐翻了个白眼,对品兰表示出了明显的嫌弃之意。
“那这贺弘文的娘子,日子可就是好过多了呦!”
“真是气死我了!”
品兰思维
跃地极其厉害,刚刚还在同情心泛滥,可这转瞬间就换了个念
,直接想起好事儿来了。
品兰一边在跟明兰玩笑着,一边反驳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贺家
好的。”
“有她老人家在,那自然是不会有事的!”
“你们两这是什么意思?”
“品兰姐姐,你别闹了!”
那就等于说贺家的新妇从一开始,就是没了
上的大山,可以直接掌
他们自己的小家了,而只要这小两口心力是往一
使的,那他们的日子还真是幸福的狠!
“是吗?”
“虽然有些不合适,但是!”
因为这种事儿涉及到贺弘文的一些隐私,且盛长权也不怎么确定其中的
缘由,所以他也就没有当着品兰的面儿明说,只是
糊糊地说了这么一句,以作提醒。
要知
,新媳妇最大的难题就是不知该如何去
入男方的家庭,尤其是如何在婆婆的手下“逃过一劫”。
“嘿嘿!”
“呀!品兰姐姐,我错了!”
“哈哈,世兄,你来了!”
品兰话音一转,却是
出了另一个意思来。
“好哇!”
“好了,弘文世兄来了!”
品兰的脸上当真是
出了一丝同情之色。
“难不成,这贺弘文的母亲,那曹大娘子还是个难缠的人物不成?”
不过,虽然品兰这般盘算,确实是有几分
理,但明兰却没有当真,相反的,她反倒是更相信盛长权的判断,隐约猜到他话里未明说的意思来。
被品兰一顿怒搓狗
,明兰登时就是有些受不了了,慌忙求饶认输。
品兰可不相信一个卧病在床的妇人能有多难缠:“而且,就算对方不简单,但有贺老太太在,她又能怎么样?”
“难
,曹大娘子还能跟婆婆对着干吗?”
因为品兰跟盛长权之间到底是不怎么熟悉,所以她虽不忿,但也只敢是对着明兰“出手”。
“哼!”
“这……”
不过,他们也明白品兰的意思,知
她这是指贺弘文双亲情况——离世的离世,卧病的卧病,没有一个是“能打”的。
“呵呵,品兰姐姐,你说的这个可就不一定了。”
像淑兰,就是没逃过这一劫!
果然!
最重要的是,盛紘与盛老太太之间还并非亲生母子,有些事情,连盛老太太也不好插手。
“……”
“而且,你和长权弟弟还一起鄙视我!”
“这样一来的话,那日后若是有人嫁到他们家去的话,岂不就是能直接当家
主,毋须侍奉公婆了?”
品兰眉开眼笑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就在这时,还不待明兰彻底捋清楚这件事儿,就忽的听见盛长权在前面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