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沉默和尴尬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气氛十分古怪僵持。

因为祁雁云一直不回应她，洛月汐垂下，忍不住用左脚轻轻碾了碾地面，她脚上的玄羽光靴不由在地面上摩着发出吱呀的轻响。

祁雁云是这样，那么她的父母……会不会其实也是这样？洛月汐不知，但她看着神情漠然至极的祁雁云，却觉得她已经预见了未来的景况。

扫了眼洛月汐，她苍白的脸上出几分阴沉的神色：“看来当年我们一同死后都来了鬼域，只是没有从一个鬼池‘重生’而已，没想到你也修炼到筑基期了。”

祁雁云并没有为洛月汐说的话动容，依旧是一副十分冷静理智的模样，她微微皱眉，继续问：“鬼池是由鬼域内尖势力掌的，他们凭什么让你去查看记载和资料？”

抿了抿，洛月汐低声说：“我在六号鬼池查看了大燕武安十四年在鬼池诞生的鬼魂……我看到了你的名字，所以按照记载的地点过来找你。”

对于洛月汐的解释，祁雁云不置可否，既没有说相信，也没有完全不信，她只是垂眸冷冷：“原来如此。”

洛月汐思量过后，还是不打算上告诉祁雁云她真正的来历和实力，与祁雁云久别重逢，洛月汐和她都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们了，洛月汐不知祁雁云……还能不能相信。

她看着洛月汐许久，终于开口了，但她没有回答洛月汐刚才的问题，而是问：“你怎么会知我在这里，你为什么来找我？”

变却故人心，却故人心易变。

洛月汐在怅然、难过的是两人的改变，和如今完全不同的心境和立场，而祁雁云又真的如外表看下去那么无动于衷吗？

洛月汐眼神复杂的看着眼中染上了几分阴鸷之气的祁雁云，心中发沉。她知这是什么象征，这是祁雁云受

洛月汐承认，祁雁云虽然是她的朋友，但真的没有重要到胜过她的父母，所以她不可能将自己所有的秘密告诉祁雁云。

神色莫测的看着洛月汐，祁雁云一直没有说话，她只是沉默着盯着洛月汐，视线一寸寸的从她上各扫过，带着打量和试探的意味，甚至带着警惕、防备和怀疑。

曾经热情活泼，对朋友大气爽朗，心乐观善良的祁雁云，如今已经变成了洛月汐面前这个，脸色苍白如雪，眼神冷然如刀，警惕防备的鬼修了。

洛月汐沉默了会儿，模样说出自己现在真正的修为，而是轻声：“水至清则无鱼，总有想要以权谋私的人，只要付出一些代价，想查看鬼池内的记载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两人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洛月汐主动打破了疏离：“雁云，你……你过得还好吗？”她语气有些艰涩，找不到能够聊的话题，只能干巴巴的如此问。

如今看来，她们两个都变得太多太多了，心境不复从前，就是再见面又如何呢？她们已经不是当年的好朋友、闺中密友了。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让祁雁云微微皱眉，将目光落到了洛月汐脚上，看着这个熟悉的动作，祁雁云微微眯起眼睛，眼中原本的怀疑稍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