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明显比以前高了好几个八度。

“还给我。”凌舜没正面回答，只能伸出手，试图把表格夺回来。

直被挡着的桌兜就出了空隙。

见不得人的躁动。

落了些灰，歪七八扭的散在教室里。

已经有人先一步把它捡了起来。

“是，是宿舍申请……”

是旧校舍的老教室，黑板还是用粉笔的老式黑板，课桌也是最朴实的款式。

话音刚落，领子突然被拽了起来。

凌舜又一次请求。

凌舜伸出去的手并没有如愿以偿的拿到那张纸。

几乎是同时，面前也抵上来了对方俊秀的面容。

声音有点颤抖，明显是被吓出来的。

整个人被拎上了课桌，背抵着玻璃。

“学校宿舍申请？申请人…凌舜？”

凌舜没有作答。

“申请宿舍什么？”

“哥哥解释一下。”

家里的确都很好。

“那为什么？”

暴怒的情绪昭然若揭。

无法摆脱的罪恶感。

出于本能一般，凌舜下意识后退。

“这份申请表是什么？”

刚才语气里还带着嬉笑，瞬间就冷的吓人。

“……”

凌舜没有反驳的余地。

能想象的到，能将人吞.噬的目光，就在一拳之隔的距离徘徊。

“凌舜！你倒是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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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每往后退一步。

教室里的其他人几乎都把目光聚集了过来。

最终，停下来的时候凌舜已经跑的几乎不上气。

凌舜依旧不敢抬。

凌舜看见对方锁了门，才攥着表格，一步步朝他走进。

已经基本废弃不用了。

面对质问，凌舜连都不敢抬。

“江殊，停一下。”

“如果再继续保持沉默，我完全可以到

江殊也意识到不妥，直接拽着凌舜的手腕，一路从教室的后门跑了出去。

“江――”

很快就抵在了窗边。

“是家里的饭食不合胃口？还是房间的布置不喜欢？床铺不够柔？”

“哥哥解释一下。”江殊又重复。

见不得人的心思。

今天是晴天。

“……”

“旧教室里没有监控。”

凌舜弯腰，手还没碰到表格的时候。

“停，停一下。”

只能被拽着出了教室，被迫一路小跑的跟在江殊后。

唯一不好的是这个一直在悸动的凌舜。

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很明显。

“说话，凌舜。这张表是怎么回事？”

凌舜还没反应过来。

“家里，都很好。”凌舜一字一顿的解释。

善色不多。

大病初愈，力有限，很快凌舜就不太跑的动了。

“……”

刚才没稳的那张表格，顺着桌兜.了出来，落在地上。

教室的空间有限。

中午的阳光从外面透进来，两趟的很。

“哥哥是不是打算一直保持沉默，以为能够蒙混过关了？”

一副恨不得将人生吞入腹的样子。

江殊一时间说话的语气不禁激动。

死死地握在手心。

但对方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反倒一把被江殊攥住。

对方就会近三步。

“是我看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