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定定站着，直到顾玉青的影彻底消失不见，他才一口气长长叹出，恋恋不舍转，朝相反方向行去。

发生这样的事情，竟然都能如此冷静的出对眼下时局最为有利的决断，这份城府心境，绝非常人能比。

可在御书房中，顾玉青一把将他扯到后死死护住的那一幕，却像是烙铁一般，深深烙在他的心，随着他抬脚落步，一寸一寸清晰。

顾玉青闻言，顿时咂。

秋日的阳照在上，将顾玉青冰凉了数月的，终于照出一丝温度。

名号，与端王无半分干系。”

萧煜和萧祎被皇上留下，萧恪则是随了顾玉青一同出来。

从御书房出来，已经是晌午过后。

他未张口，却是听得侧顾玉青开口说：“今日之事，你是得了二皇子殿下的吩咐，才如此行事的吧！”

目视着前方的红砖青瓦，分明是第一次与萧恪说话，顾玉青却觉得心的感觉，如同他们早就是相熟多年的密友，话音出口，自己不仅一瞬间的愣怔。

进时，原本就想着要同太后娘娘说会子话，只是因着御书房的事情结束，已然晌午过后，因怕太后正歇午觉，才没有径直过去，眼下，顾玉青自然不敢再耽误。

可脑中思绪，却是什么也想不起。

皇上，到底是皇上！

凝着萧铎被禁军押解离开，渐渐消失的背影，顾玉青仰天长一口气，幽幽吐出。

正走着，太后跟前的贴女遥遥行来，到了顾玉青面前，屈膝一福，先问了萧恪的安，转才对顾玉青：“顾大小姐，太后娘娘惦念着您，让婢来御书房瞧瞧，陛下这里的事可是完了没有，若是完了，让顾大小姐过去坐坐。不成想，就在这里碰上您。”

“你们要谋朕的皇位，朕却是正好用你们的命来安抚天下苍生。一条皇子的命，足以让因为山洪而受灾的民众，平息内心的怨气。”

并肩行在中冗长甬的青石板上，感受着侧顾玉青的气息和她散发出来的薄薄温度，萧恪不自觉，让自己与顾玉青离得更近了些。

与萧恪作别，跟着那女前去。

要问的话得到了答案，顾玉青却是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觉心中像是堵了一团麻线，纷纷扰扰，不知哪里是哪里是尾。

顾玉青不禁转，“你就这样直言不讳，难不怕我会出卖你？”

看着萧恪，他俊朗的五官落在顾玉青眼中，恍惚间，顾玉青觉得，她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张与他极其相近的脸。

金桂飘香，这气息，实在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望着顾玉青渐渐远去的背影，萧恪鼻子狠狠一抽，只觉其中酸涩，眼眶通红，胀的难受。

萧恪愣怔，眉尖微蹙，却也只是稍稍迟疑，终是点，“是。”

萧恪闻言，眼底飞过一抹异色，抿一个深气，点，“是。”

那眼那嘴，尤为熟稔。

萧恪摇，“你不会。”

望着顾玉青的眼睛，眼底有顾玉青看不懂的深情，那份情，深沉如海，似乎能够包容一切。

中激，有两个字始终横亘在他的尖，可嘴如同上了锁，那分明就是脱口而出的话，却像是有千斤重。

一瞬间，顾玉青就想到在沉香阁的那一幕，“那日沉香阁中，亦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