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辅导老师踩着上课铃声进来，什么废话都没有，一进教室就开始将之前考的一张竞赛卷。

竞赛辅导老师还没过来，大家都很自觉的自己着作业。

时念念又往外挣了下手，这回一用力，江妄就松开了。

“你别生气。”

姜灵教会她怎么叠百合花，可时念念大概是动手能力不太好，叠的总不太漂亮。

“啊。”时念念看着他手里的百合花愣了愣，比她折的漂亮。

时念念往周围看了眼，她不喜欢被人这样注视的感觉，把手压到桌下，子往前倾了倾，凑过去。

江妄坐直了点，结上下动，缓慢的磨了下牙。

她无意识的靠近，在卷“花”时一只手还扶着江妄的手腕，发尾扫过他手心。

她肤太好，看不见孔，微抬着眼看着他，密卷翘的睫飞快的颤动了下，而后压着声音，语气里有拜托的意思，放的又又甜。

食指

脾气还那么大……

他没动。

她说。

时念念抬看了眼他：“百合花。”

一群人大气都没敢出。

――将那朵花别到了她的耳廓上。

江妄看了会儿。

时念念觉得他太奇怪了，竞赛班的位置本来就不是固定的，而且刚才那个同学只是问她题目而已。

确定老师讲的方法跟她的是同一种后，她才从书包里抽出一张方方正正的便签纸，是白天时陈舒舒给她的。

时念念轻声说：“你折的……好漂亮。”

天没来上课，你就能跟别人坐一块儿了？”

“对，然后――”她拿起一支笔，拿笔杆将“花”卷出一个弧度，“这样子。”

她挣了挣被他抓住的手腕，没挣开。

江妄已经看她折了一会儿了，步骤也记的差不多，撕了半张演算纸折。

她刘海长长了些，还没来得及去剪，有点儿挡眼，于是被她夹起来，两侧的碎发柔的贴着额角，折纸折错时会轻轻蹙下眉，嘴巴微张着，透着点可爱的傻气。

江妄坐在座位上愣了两秒。

尽时念念并不知他到底在生什么气，也不确定他生气跟自己有没有关系，只是想快些把手抽出来。

竞赛班里的难度高，讲课速度又快，大家纷纷专注起来听课。

“江妄，你先、松开……”她皱着眉说。

他指尖着纸百合花，轻轻转动了一圈，突然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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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分钟，他手伸过来，把手里一朵百合花放到时念念眼前：“这样么。”

问：“在折什么。”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江妄那句话不响，还甚至压着声音以至于嗓音有点哑，可还是能让人听的非常清晰。

那张卷子时念念错了三题，在上课前就已经自己想方法重新出来了。

余光里少女那双细白纤细的手着一张纸在桌下翻翻折折，江妄一只手撑着脑袋，侧看着她桌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