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从地咽下，眼珠终于转了一下。

似乎怕她就这么离开，他苦苦哀求。

手腕与脚踝锁着镣铐的地方全都红磨裂。

湖面平静无异，像从来没有魏眠曦这人似的。

她往湖里跑了几步，水淹到了她的小腹，魏眠曦依旧没有踪迹。

俞眉远想着，并不回，往口走去。

魏眠曦在刑里呆了六天，火把燃掉了十几，俞眉远才终于不再听到他的吼声。

俞眉远深深了口气，不想回看到这样的魏眠曦。

里的气味并不好闻，俞眉远见他死一般沉寂，想了想，便拿着村长交给她的钥匙，逐一打开了他手脚上的镣铐。

刺骨的寒意让她一个激凌。

……

俞眉远一惊，想起他曾要她杀了他，便想莫非他要自绝？

“阿远，求你……求你杀了我！你不是一直恨我？现在……就有机会……杀了我！”

“咳！”他喝下一半的水，另一半全都顺着角下。

她却也没回就跑出去。

喂完水她松手，正要走回，魏眠曦却猛然抬，往前一冲，贴到她边。

“阿远……杀了我！我很痛苦，好难受啊，你杀了我吧！”他嘶哑，声音带着哽咽。

她又端了碗水走到他面前，伸手抓起他脑后乱发将他的往后一扯，也不他的反应就将碗口进他口中，灌水进去。

戎一生，不受了多重的伤都没眨过眼的魏将军，竟被欢喜膏折磨到这般田地。

湖泊的水不深，俞眉远带他到了湖边后，就将长鞭一甩。

俞眉远回一看，他藏在乱发后的眼眸已睁开，居然真的在哭。

这冷意叫人醒来。

她用手拉过水面，正要再往里寻去，腰间忽然有水袭来

若他恢复清明，想必宁死也不愿意承受这种屈辱吧。

“哗――”魏眠曦被她扔到了湖泊中。

魏眠曦……好像跪下了。

水只漫过他的腰，他如木石般泡在水里，动也不动。

“魏眠曦？”她在岸上叫了几声，仍不见他浮出，便只好跑进湖水里寻他。

“再忍几天，戒了这瘾就好。”她说着，决然而去。

后铁链声又是一响，她停步。

秋日山中的湖水刺骨的冰寒，如针一般扎着肤。

魏眠曦果然如她所料那般，落地。

俞眉远撕了些馒拿水泡后，以手开他的下颌，连接带馒都给灌进他嘴里。

“走吧，你臭死了，我带你去洗洗。”俞眉远说着，用鞭子捆起他，把他从地上拖起，费力地拉他去了村边的小湖泊。

喂他水，他就喝，给他脸，他也没有反应，帮他伤口上药，他也毫无知觉……

水花飞溅。

俞眉远站在岸上，远远看他。

“俞眉远！”他在她后愤怒地嘶吼，铁链被拉着一阵乱响。

这六天里，除了水以外，他没吃任何东西。到了后面，也不知是他没力气再闹，还是已经过了最痛苦的那段时间，总之她再进时只看到个死气沉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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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他猛地往下一蹲，整个人沉入水中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