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早就想问,文思好像知
一点,但不肯说,宛椒看起来年纪不比她大多少,其余人更不用提。至于在大屋,晋王令她畏惧,世子她不熟悉,世子妃则总是避重就轻而且问个不停几乎不给她插嘴的机会,现在回到正月园,跟自己父母同一个年代的郑婵来了,沈朝元才总算找到一位能够打听的对象。
“我让人给你把大夫叫来。”
“因为世子实在是个太好的人,他又聪明又孝顺,殿下一直想将他培养成一个完美的接班人。”郑婵微微压低声音,“不过,世子妃也很好,她很善良,又很节约,即使出
优渥却从未轻慢任何人。即便刚成亲时殿下因世子的原因对她不满,后来也渐渐对她满意。在您出生时,殿下命人大肆庆祝,国内足足欢庆了一整个月。”
“可是……”
青宁领命而去。
是我有点好奇,也不知
应该问谁。既然你是我母亲
边的人,一定对他们的事很了解吧?能跟我说说吗?随便说点什么都可以,反正我什么都不知
。”
郑婵微微一笑,目光逐渐迷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哦。”沈朝元点点
,安抚她,“你不要怕,接着说嘛,我听不懂会问你。”
沈朝元吓了一
,赶紧掏出手绢往郑婵的右手上拼命缠绕。
茶杯在她手中生生
碎,郑婵的右手顿时鲜血淋漓。
“对不起,
婢失态了。”郑婵反而很冷静,接手她的动作,将手绢绑紧。
“世子和世子妃……”郑婵本能地将两个称呼脱口而出,不过她一说完,便迅速察觉到自己的疏漏,首先回
看了一眼,没有见到人才松一口气。她扭
对沈朝元说,“
婢方才说的是您的父母,并不是现在两位。”
沈朝元赶紧倒了一杯茶,
到她手里,“你不要想那些事,全都过去了。”
“没问题的。”郑婵态度坚决,“这次是
婢不小心,要是让人知
这件事,说不定会对小姐您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这件事还是瞒住吧,
婢也会小心,不会叫人发现我受过伤。”
“不用。”郑婵摇摇
,“这点小伤不用惊动别人,
婢自己可以
理。”
郑婵坐在原位,眼里既有无奈,又有追忆,“您的决绝,真像世子妃。”
“不行。”沈朝元自己想了想,还是坚定地摇
,“如果你的伤没有
理好,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这只是小伤,能给我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要是有什么万一,那才是坏影响呢,你给我等一下。”说完,她出去叫人,青宁来了,便命她去请大夫。
“总之……若不是那些可恨的刺客……他们毁了世子妃,毁了世子,毁了您,也毁了我……”郑婵的笑意渐渐从脸上消失,变成十分可怕的怨恨之色,如同当年的刺客又一次出现在她眼前,她用力握紧双手,仿佛随时要挥出几拳,把面前的一切都撕碎。
“您的父母很恩爱。世子与世子妃小时候就见过一面,那时也是我跟在世子妃
边,我记得那时起世子就对世子妃另眼相看,后来也是世子亲自选中了世子妃,二人成婚后,便一直相
亲近,那时殿下还曾经把世子叫过去骂了几回,说他太过沉溺于小情小爱。您别以为殿下是当真不悦,他是因为太在意世子,才会苛求他。”
“没有过去……”郑婵咬紧牙关,手也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