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别开目光。「噢，这个，嗯。我帮妳找了一份名单……」

「那你至少有问到我该怎么能破除诅咒吧？」我又问。

我呆呆望着韦德，好半晌，转回，抱着脑门，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我没理他。当然不好。

韦德看起来像是想反驳。但他说出口的话却是，「对，当然。我是你边唯一不在乎你死活的人，你忘了吗？」

我翻白眼，暂时不想跟这家伙说话。韦德到底怎么回事？反应就不能正常些？我不明白刚才我说了什么吓人的话。

韦德没回话，他盯着我，感觉还是不可置信。我笑了笑，抬手摸摸他的脸颊。

「当然有。比方你成为一代女海神的、比方你加入复仇者跟小蜘蛛约会的，还有加入正义联盟差点给天堂岛掰弯的，应有尽有，喜欢哪种？」

韦德还想把纸进我手里。我拍开他的手，起走到瑞雯旁边坐下。

「怎么了？」瑞雯问。

我抬，瞪着韦德。

「哈啰？还好吗？还在吗？需不需要救护车？」韦德抬手在我面前晃。

我真的不想再跟韦德讲话了。

「你可以看一眼这份名单——」

「不，我不要名单。」我直接拒绝韦德，把那张纸推开，「我在问你，你有没有问到我该如何破除诅咒？」

这都什么跟什么！

「所以你到底查到什么？」我决定把话题带回去。

我摇摇，靠在瑞雯肩，闭上双眼。

我失望地看着他。

韦德这才镇定一些。「哦，对，我们在搭飞机。」

姑且不韦德最后那句装模作样的歉也多么不真诚，我是有点被韦德说的内容惊呆了。

这不只是我的死活。这还关系到哈利，关系到我重要的朋友。韦德明明知这件事。

我看着韦德从衣服内不知哪里，捞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突然就有点生气。

韦德抓着那张纸，答不上话。

不知这句话踩到韦德的什么开关，他猛然把我推开。我还觉得莫名其妙，看他吓得都要起来，赶紧把他按住。

好，冷静，我要冷静。我深呼，吐气，说服自己理清思绪。首先，韦德说的话通常半真半假，全信我就输了。而且，掰弯那算什么？

「我相信你。」我说。真诚地。

韦德迟疑了。「呃……这个问题比较复杂……」

我转了圈眼珠。嗯，他没有确认谁能帮我破除诅咒。

「所以你有没有确定谁能帮我破除诅咒？」

「韦德！我们在飞机上！」

「很多。」韦德说，开始滔滔不绝，「有个时空的你跟巴里结婚了，幸福美满前途一片光明，成功阻止巴里为国捐躯。另一个时空你准备成为肯特夫人，但显然不太开心，因为你的未婚夫就像爱地球那样爱你。在肯特先生还没等牧师唸完婚约誓言就离开教堂后，有人终于抓狂了，最后你成为奥斯本夫人，跻曼哈顿上贵妇之列……噢，糟了。我在剧透。」

「……还有没有别的？」我问。

那一刻我口燃起愤怒，感觉浑血冰冷、逆。但我很快压下这份感觉。我不要让自己因为韦德的态度表现出脆弱。

「你没有问。」我说，摇，深呼，「也是啦。你不在乎我的死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