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事都没有。”

隔被拿来举例的老王哈哈大笑，“你当初那副混混样子大家可都记着呢！”

“顾先生今天起的有点儿晚啊！难又是作画耽误了时间？”

“叫你贪吃，你还没说你那鱼是怎么来的？”

“先生你这样可不行啊，年纪轻轻的跟隔摊儿的老王一样忘东忘西的，一不小心被人骗了可怎办啊！”

李大娘看起来十分相信顾生玉的话，听到他这么说就放心了。

“说的也是，李大爷知那条鱼的来历吗？鱼骨细长尖锐，能够轻易刺破，说明这鱼并非常见的湖鱼，倒是近似江鱼。”

“唉！”李大娘瞪他一眼，把李山所有痛呼都憋回嘴里。

李山不明所以的想了想，拍拍脑袋：“还不是昨日来了个公子哥，不知为什么就是蹲在鱼摊前面也不说买不买，耽误人家不少生意。我看不过去就去问问，然后那公子哥也怪，问我鱼怎么买怎么称，我就告诉他了，然后他就把买下了的鱼送给我。”

顾生玉别两位年纪不小但还很实的邻居，从东市向西市步行的时候，顺路自卖包子的小贩那里买了两个包子。

顾生玉从沉思中回神就听到李大娘隐忧虑的话，轻声说：“别担心，应该就是一个验世事的公子哥而已。”

说完他自己还恍然大悟起来，惹得李大娘又是一记狠。

李大娘收拾完他，转而看向顾生玉一改对李山的凶悍，讨好的笑笑，搓搓手，担忧的说：“难这里面还有啥不好的事情吗？我们就一寻常老百姓……”

要知平百姓最怕惹上那些玩心重的贵公子，要真是人家公子想玩李山，那他们一家可就真没啥活路了。

“哎哟哟哟哟！！我错啦！”

李大娘瞪他一眼，狠狠拧他腰。

“哎哟哟哟……我错了，你手可轻点儿！”李山慌忙告饶。

顾生玉笑着问：“李大爷，能告诉我那个贵公子是在哪个港口出现的吗？”

小贩当即告饶：“先生不都说好了不提的吗？！”

小贩热情的拿出两个最大的包在油纸里递过去。

正在拨开油纸的手顿了顿，顾生玉严肃的说：“我可还记得你小子输得子都没了的熊样。”

眼里出一抹羡慕，他语气比之前更加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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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来，顿时四周

顾生玉静静看着他们两人间不乏亲昵的互动，这是数十年一起生活出来的感情。

就能送点儿鸡，先生你别嫌弃就成，像我老伴说的，你要是喜欢，尽来拿，我家够！”

顾生玉接过包子还真努力回想一下昨儿晚上自己干嘛了，摇摇，他肯定的：“我昨天压没画画。”

小贩顿时笑的可开心了。

“现在想起来，那鱼正好是外来船贩卖的，我说鱼刺怎么没有以前吃的那么多呢。”

“谢谢你了，李大爷，”顾生玉看着老两口点点，在与他们而过的时候，不知怎么让这两人齐齐怔了一阵子神。等反应过来，自己手里一篮子鸡拿的稳稳，而给他们鸡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李山一愣，快速的回：“是西集路往右拐的那个港口，也不知今天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