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凝固趋势的水层迅速恢复原样，水球里的小鱼没有被突然恢复的环境吓到，反而游到山石附近打起转。

然而她师父只有一句话，关！关到她什么时候冷静什么时候出来！

又一次出鞘的剑锋极为缓慢，水却被分成肉眼可见的隔层，在心底默数十秒后，水层重新恢复原样。

但顾生玉为了

苦哀求。

严格说起来，这次顾生玉大功告成的杰作，不是用五感可以辨识的东西。

顾生玉望着自己留下的东西，不未来会坑死多少人，他此时的神情都分外淡淡，透着不属于人间的超然。

渭水水底。

石上最后形成的不是可以用眼睛理解的“字”，而是无形无态的“意”。

毕竟在水下，感官的作用就已经被限制住了，唯一能够使用的就是脱离五感的“悟”。

水中游窜的小鱼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已经彻底将这块分量不小的异物当成了再寻常不过的景致，毫无戒心的在他周围游来游去。

但是今天终于大功告成，所有的努力都在此时此刻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有好奇的小鱼一钻了进去，灵活的在水球里面游来游去，剑光不曾伤到它们分毫。

毕竟接下来他就要闭死关，闭关期间是生是死没人知。

剑光所过，被断开的水层变成了一团团水球。

不外面何等风风雨雨，当顾生玉睁开眼睛时，都是雨过无痕，风过无波，给他造成不了丝毫影响。

乍看下去像是不断被密密麻麻的小字覆盖后的产物，但再看会觉得那是一个分外生动，仿佛活物一般的“”字。

等到顾生玉又一次睁开眼睛，四周呈现的反层顿时凌乱起来。

只见空空的石上面，终于被刻上了“文字”。

……

每一天的挥剑都不是在白白浪费力气，他一直都会留些东西上去，只是那些字迹细小到视觉难以辨识。

顾生玉随兴所至的舞着剑，四周异象因此更加惊人。

可等到第三眼的时候，又会觉得眼花缭乱，无数的文字充斥视野，生出想要呕吐的_望。

内力不经意的将每一滴水珠包裹住，分隔开，然后自然引到一起，水珠变大成了一个个手掌大小的球。

而自己又是多么不幸，被卷入到这影响之中，连心意都不曾传达给那个人知。

这一关的日子之久，闻采婷自己恐怕都没想到。

当十年后闻采婷师父离世，她走出禁的场所，见到那个坐在魔门之主的位置上，无情无心，高高在上的师姐祝玉研时。闻采婷才明白，当年祝玉研为了石之轩气死师尊的行径，在阴葵派到底造成了怎样恶劣的影响。

顾生玉望着石上出现的“东西”，满意的点点，带起阵阵水波动。

密集断层环绕在舞剑的顾生玉周围，形成了镜子一般的效果，从各个角度反出顾生玉的姿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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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出了渭水，他随意的拧一把漉漉的衣袖，望着天际淡淡：“我该回李阀看看了。”

结束了日常的挥剑，刚刚宛若手段般的异象消失。

宁奇眯着眼睛哼了声，才叹息：“是该回去看看了？”

顾生玉合着双眼，静静盘坐在水中，息状态下，他的心以至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