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用锦帕按了眼角,似乎觉得自己不应该提起这个话题,生生转换一个,“邑儿这孩子想来你是没有见过的,他一直住在皇子府中。如今陛下已经赐了婚,本
也不瞒你。邑儿
不好,又受了许多的苦,
子是有些不太好。将来你多顺着他一些,他自然不会对你摆脸色。本
膝下唯有邑儿一子,只盼你们夫妻和美,相敬如宾。”
李锦素想着,依旧垂首。
“你这孩子,当真是有些像贞娘。每每有外人在时,她最是规矩不过。孰不知她私底下,最是个促狭不过的人。”
说到动情
,陈皇后拉住了李锦素的手。
“回皇后娘娘的话,前两日臣女和祖母姐妹们去时,桃花皆已
苞。有些早
的已经开了,想来这两日应是都开了吧。”
故人有些已经不在了,久居深
,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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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
,看向李锦素,“也不知大济寺的桃花开了没有?”
李锦素默然,佟氏之死,李家人的态度占了主要。以常氏的
情,再加上凉薄的李复儒,她必是心灰意冷之极,才会走上绝路的。
李锦素想象不出来,真是一个
子开朗欢脱的女子,怎么会为了不拖累男人而自杀?
李锦素依言,略略地坐下。
“臣女自知行事鲁莽,唯恐再有不妥之举,请皇后娘娘见谅。”
佟氏还是个调
的人?
“又是一年春了。”
陈皇后感慨而已,并不需要旁人说什么。眼看着前面便是一座八角亭,早有眼色的
人摆好了茶果点心,并垫好
垫,生好炉子。
“坐吧。”
陈皇后垂眸,“本
初闻噩耗,委实不能相信。贞娘好生痴傻,怎么忍心丢下年幼的女儿独自赴了黄泉?”
不过是凑巧。
一眨眼,多年过去。
陈皇后看了她好大一会儿,微微一笑,“你看你,反倒不如上一次。本
上次见你,就知你是个有胆有谋的姑娘,你实在不必如此拘谨。”
陈皇后的面上渐渐现出怀念之色,“应是不错的,每年大抵都是这个时候开。本
在闺中时,常与家人去寺中小住。大济寺的祈福井,最是灵验,本
每年都会挂一个福袋上去。如今想想,应验之事竟有五成之多。”
李锦素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
,竟不自觉地点了点
。看陈皇后的样子,应该不是一个恶婆婆。
李锦素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些许怅然,不知如何接话。
其实说起来,对于在这个时代嫁人,她从
陈皇后是国公府嫡女,在闺中时是京中有名的贵女。她
情端雅,常与好友赏花喝茶,好不快活。
淡的幽香。陈皇后眉色舒展,淡然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微飘着,似睨视众生。
八角亭之上写着听风二字,应是名为听风亭。亭子座落在碧池边,可见不远
的假山垂柳,和
皱的水波。
“本
好久不曾与人来此
坐一坐,也不知么的。见到你,总似见到贞娘,好像自己还在闺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