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安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今日可见到连近欢了？”

等等，的？

“我不太记得了，就记得自己抱着表姐撒泼…”一闪而过的念，李锦素不是很在意。怪不得表姐送她匕首，敢情自己觉得的东西就是表姐随带的武。

感觉有人靠近床边，差点尖叫出声，举起匕首，正要起来。

。也是，我们姐妹都是孝顺的，我也要去抄经书了，妹妹们慢走。”

“表姐你警示于我，我这才打听了一下。”

一直到半夜，风平浪静。

好烂的借口，是什么样的行程能在半夜里路过大济寺。心下感动，表姐必是不放心她，所以才来寺中看一看的。

“药是你自己要的，至于匕首之事，这就要问你了，你不记得发生的事吗？”

“传闻不可信，我警示你并不是说连四为人不堪，而是…”薛瑜隐去下面的话，其实原本是想写连家庶四子，可堪良几个字的，不知为何只写了前面的字。

“我……我不太记得了，我前天夜里是不是麻烦表姐了，锦素丢脸了。”

李锦素点，“我看那连四公子，并不如传闻中的那样不堪。听说他是来接侯夫人的，下午已经下山了。”

她捂着心口，。深了两口气，慢慢拥被坐起。瞧一眼小床上睡着的墨语，心里闪过一丝纳闷。

寺中的规矩是过午不食，午膳过后，香客们若是饿了，会吃一些自己带来的点心再喝点茶水对付。

李锦素不抗饿，常氏给她们每个人分派的只有三块小小的酪酥。这点东西下肚，跟没吃差不多。得了常氏的命令，几人都各自在房间里抄经书。

“路过。”

是表姐。

她满脑子的不解，原先以为常氏想将她嫁给连四，一定会有阴损的法子。怎么照此看来，似乎有些不对。

薛瑜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表情，眼神更是深得可怕，

她幽幽地叹一口气，总觉得这平静不太真实，翻了一个朝里。似乎有风进屋子，浑不由得汗倒竖。心里猛地一提，摸到枕下的匕首。

“是我。”清越如冷玉相击的声音。

李锦素大惊，难她还真了丢脸的事。她仔细回想着，只记得自己浑热得很，一直抱着表姐不放。

薛瑜先是站在床前，墨衣墨发，黑纱遮面，恍如暗夜魅影。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慢慢走到桌边，缓缓坐下。

她没有看薛瑜的表情，薛瑜可是将她的表情变化瞧得一清二楚。心知她必是想起了什么，修长的手紧握成了拳。

“知丢脸就好，你真不记得自己过什么事？”

薛瑜脸色莫测，“谁告诉你连四为人不堪的？”

“表姐，你怎么来了。”

说完，她昂着进了屋子，外面的三人便各自散了。

那时候，她觉得表姐上好舒服，的。

李锦素更糊涂了，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表姐的意思难不是让我防着祖母将我许给连四公子吗？要不然你为何除了送药，还送我匕首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