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什么？”

“这些药都有毒吗？”

“表姐，我是不是不会有事？”

“虽不致死，多少都是有毒的。”

薛瑜喝了一口茶水，皱起眉。御史府的嫡女喝的就是这等子茶，李复儒连自家后院的事情都理不清，还有脸在朝堂之上言之凿凿。

她又打开一瓶，闻得一甜腻的香气，的香香的。这些药中，就数这个药好闻。她一边说着，不自觉多闻了几下。

“迷魂散。”

她心下了然，连忙盖上，找来纸墨，写上散三字，放到一边。

她立志要以表姐为榜样，争取有朝一日能活成这般模样。

“表姐，这个是什么？”

果然像表姐这样的女人，定是和不少三教九打过交。一个女人行商，必是要备一定的城府，才能活得潇洒肆意。

“这个是什么，真好闻。”

李锦素大喜，“多谢表姐，我就知表姐能弄到这些东西。虽然我无害人之心，但我实在是要防着人的。这些东西不一定能用上，我只求万无一失。”

薛瑜冷冷地：“散，化水服。”

“这个是什么？”

怪不得闻得有些晕。

薛瑜瞳孔幽深，一言不发地将一个小包袱放在桌上。

“这是你要的东西。”

一瓶瓶地离得远远地辨认着，她奇怪表姐都没有闻味，怎么就知是什么药。除非对方对这些药烂熟于心，且嗅觉十分锐。

“表姐，我会不会有事？”

李锦素呆住了，自己可是闻了好几口啊。

“奇粉。”

“我不小心多闻了几下，有没有事？”

她解开包袱，看到近十个青花小瓷瓶发愣。这么多，都是什么用的，怎么上面也没有写明。

半截莹白的手臂。

她点，没错。秘药嘛，自然都是害人的东西。既然害人，当然不可能无毒。她其实真不希望有朝一日能用上它们。

“那是极乐散，用于男女交合时情最是动情缠绵。它不同于别的药需要吞服或是化水服下，只消闻上气味，便能奏效，迷魂散也是如此。”

她一愣，忙上子。这些都是秘药，既然是见不得光的玩意儿，定然都是害人的东西。再好闻也是害人的，她怎么能如此大意？

那气一下子侵入中，像是入了丹田窜进血中。她后知后觉，突然说不上来为什么，隐约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薛瑜不语，这极乐散，是此类淫药中的极品相，不光有情作用，更有驻颜的功效，千金难求。传于豪门显贵之家，是男人们和妾室们爱用的调情药。

她打开一只瓷瓶的子，离得远远闻了一下，极淡的气味。这类药物，越是味价格越高，才能不动声色地使用。

李锦素见她不说话，急了，坐到她的边。

薛瑜面纱下的脸色一变，眼神幽暗。

……

“若是经人事的女子，闻上一口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