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

珠花不是段公子给的，至于是谁，她又不敢说。

李锦娘目光慢慢冰冷，段家的公子，再是庶出，也不可能钟情于一个婢。红绫明知他和巩氏的关系，九成是冲着自己来的，妄想借由此机缘一步登天，将她们

了，姑娘才是我们的主子。只是…老夫人把持得紧，他们不过是下人，万事都扭不过那边。”

“是吗？他们还会替我去求符。我原以为你老子娘日夜盼的是你出人地，最好是进高门大作妾，日后让他们也跟着沾光。”

“玉珍阁的首饰，便是用细小的米珠成，也值上十两银子。你老子娘一年到，都攒不下几十两月钱，如何花大价钱替你置办？”

“什么？竟然是继夫人夫家的侄子！”成妈妈低声惊呼着，又一巴掌扇在红绫的上，“你个死妮子，真是找死！那段家是好沾惹的，你莫不想害死姑娘？”

李锦素勾着，说得真好听。康健，富贵年年，恐怕都在盼着她早死早投胎，莫在挡了有些人的路。

成嬷嬷和朱绢刚才的表情都有些懵，等李锦娘这一问，眼神齐齐落到红绫的上。红绫的上果然多了一支新珠花，那珠花用米粒大的珍珠穿成，煞是好看。

李锦素慢悠悠地说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

每年庄子上的孝敬，东西都送到荣安堂。常氏那人早年在嫡母手底下蹉磨，没见过好东西，眼子浅。但凡是过手的物件，就没有漏出来的。

便是碍着面子，漏一些到李锦素的手中，也都是挑剩下的。

红绫脑子嗡嗡作响，她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只有自己与那段公子知，姑娘是如何知晓的？她真是冤枉啊，真没有和那段公子有过什么逾越之事。

“红绫，姑娘问你话，你这珠花是哪里来的？”朱绢急急问，一脸的忧心。

“没有？那你上的珠花是哪来的？你没有去那庄子后面的桃林？没有与人约在那桃林互诉情思？”

红绫心一突，“小姐，婢没有那样的心思…”

“你不说，我未必不知。是段家的侄儿吧？我倒是不知，我李锦素边的丫眼子如此之浅，一个七品灵台郎的庶子，你竟巴巴地贴上去。”

“姑娘…婢该死，初时并不知她是段家的公子。婢是去庄子看望老子娘和他相识的，他待婢极好，许诺娶婢为妻。婢是知礼的，从不与他纠缠，也从未过对不起姑娘的事情，都是他一厢情愿。”

“婢…是婢的娘给的…”

成嬷嬷脸色难看起来，姑娘本就艰难，若是他们这几个下人还不忠心，岂不是要害死姑娘？她一巴掌拍在红绫的上，“你个死妮子，快说，是谁送的？你可知若是你在外面传出什么闲话，别人第一个编排的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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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挂念姑娘的，前些日子婢的娘还去寺里求了符，盼着姑娘康健，富贵年年。”

“罢了，说这些有何用。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