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田契和房契装在一个匣子里，由柴妈妈亲自送出来。常氏的心像被挖掉好大的一块肉，疼得鲜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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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绫是眼线，巩氏的人。

成妈妈和红绫留在外，那老妈妈领着李锦素进去。

“我们姑娘来看表小姐了。”

主要是收田产和铺子。

“这位姐姐，我们姑娘是右佥都御史府上的三姑娘。特地来看表小姐的，不知表小姐可在屋里？”

屋子里摆设简单，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雅致。中堂之上，坐着一位蒙着白纱的女子。虽然蒙着脸，出来的眉眼极为漂亮。

她乖巧地同意，带着两人出门。

李锦瑟明面上得的东西一样多，私下里李锦素又送了好些过去。

半个月后，李锦素向巩氏巩氏请示出府去看望表姐的事情，巩氏得了好，又气倒了荣安堂的老虔婆，心情大好，当下准了。还让她带上成妈妈和红绫，路上当心。

次日，礼便有人上门，拿着佟氏的嫁妆单子。礼侍郎得了里的旨意，言明佟氏陪嫁过来的家首饰等都归李锦素所有，也算是念想。

李锦素隐约觉得这位表姐的架子有些大，若真是来投靠别人的女人，不会是这样的待客态度。一想那表姐自刚开封都城给她送过信后，便没了下文，想来是个有所倚仗的。

那位表姐住的地方倒不算太差，是个两进的院子。

“三姐姐…”

东西收走后，她真的病倒了。

成妈妈敲了门，一个老仆开的门。

这样的家族，还敢自称书香门第，真是可笑。

姐妹俩进了素心居，成妈妈忙侍候着李锦素先躺着，然后朱绢取来一直温着的饭菜。恰巧李锦瑟也未用膳，姐妹俩一起用了。

李锦瑟有些哽咽，这么些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说这样的话，三姐姐果然是通透了，不愧是母亲的女儿。

那老妈妈把三人一打量，指了指李锦素，“原来是李家的表姑娘，我们主子一直盼着。表姑娘请随我来，你们都候在外面。”

老妈妈圆脸，眼睛不大，还长着不少的斑。原是极为普通的长相，然而十分的壮硕，量很高。猛不丁一看，骇人一大。

锦素突然笑起来，原本积在眼里的泪水落，“我们这对姐妹，真够可怜的。父亲不，祖母不慈。这李家看着门庭清贵，实则已烂透了。”

这一病，就是半个月。

里赏的东西都堆在西厢，成妈妈按照李锦素的吩咐登记造册。挑出一些绫罗点心等物，分成几份，送到府中的其它院子里。

那老仆一听，便开门让她们进去了。

万巷之所以叫万巷，是因为人杂。举凡来封都的外地人，第一个落脚的地方就在此。轿子从巷子穿过，耳中听到的是各地的方言。

里面的院子收拾得特别的干净，种着一些花草，看起来颇有几分雅趣。门口挂着大帘子，走出来一位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