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说起银钱来，随意大方。

“你呀，替人着想。便是行了善举，也非得说出个一二，愣是把功劳往外推。”常氏一脸的慈祥，爱怜不已。

只听得李锦笙微微一笑，“祖母有所不知。这个芦花是个孤女，三餐不继无人接济。孙女儿恰逢她被人欺负，伤倒在地，实在不忍心。想着咱们府中不缺一口吃的，我边的一个三等丫正好了人，便想着带回来让她个缺。一来是善事，二来也是全了自己。”

祖孙二人衣着富丽，养尊优。常氏一个五品小官之家出来的庶女，便是李复儒的俸银全花在她的上，也撑不起这样的富贵。

说完便有丫将经文呈了上来，常氏只看了一眼，便让柴妈妈收了起来。

“还是大姑娘沏的茶合我的心意。不过笙儿你心善是好事，这救人不一定非得带回府中，给些银钱让他们谋生也可。”

眼神转到李锦瑟那里，李锦瑟立站起来，“祖母昨儿个早上吩咐的经文，孙女已经抄完了。”

而常氏，时不时推波助澜，目的虽不尽相同，却是殊途同归。

脑海中立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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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足，蛇吞象。

李锦素起行了礼，一脸的诚挚。

李锦素更是肯定了庶姐重生的事实，若不是庶姐提议的，常氏怎么会让锦瑟抄经文，拖着不让庶妹离府。

李锦素替佟氏悲哀，替原主叫屈。

原主为佟氏唯一的骨血，本应继承那侯府豪富的嫁妆。然而孤女巨财，引得周围觊觎，各自打着算盘。

李锦素的心里已经起了惊浪，芦花这个名字她是知的。那可是女主边第一忠仆，在女主无数次出现危机时，都是芦荟拼命相救的。

而且在书中，救芦花的人是女主，不是李锦笙。

事多，不想因一件小事来搅祖母的清静。”

最后原主一死，皆大欢喜。

安姨娘的母亲嫁的也是秀才，不过直到如今，娘家最拿得出手的名号，也只得一个秀才。她是抬进府的妾室，随而来的不过是两三个薄木箱笼。

巩氏自知斗不过常氏，想的是迂回之路。先是坏了她的子和名声，再将其嫁给常家的某个庶子，得了她的嫁妆。

常氏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果然是刚领过罚，看着确实听话了一些。只是江山易改本难移，蠢货就是蠢货，也不指望她能有多开窍。

京中至今无言，想是有人压了下去。只要不影响笙姐儿的名声，自己倒是乐得清闲。

常氏喝完一杯茶，眼神儿又转到李锦素这边。“若是你们姐妹都像你们大姐姐这样，我这当祖母的就省心了。三姐儿，你前日行事太莽撞了些，你父亲已经罚过，我就不多说什么。我只问一句，你可知错了？”

更别提安姨娘的出。

常氏饮了一口茶，自是赞不绝口。

“回祖母的话，孙女知错了。”

可是她们现在穿得吃的，无一不比着京中的世家官阀。凭的是什么？是佟氏的嫁妆，是那些田产铺子的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