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大金不害羞。

“真的假的，我说的是我屁上……”

邬落落闭了闭眼，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像是点着蒋佑祈本人似的，她刚要指责蒋佑祈，想了想回：“都看见了啊，后来看你用沐浴，我就不看了，也就那样。”

“胎记？”邬落落眼睛转一圈回：“看见了，都看见了。”

“没事。”她重新叼上牙刷，洗洗刷牙。

另一的小兔子明显愣了一下，她犹豫两秒，还是点：“嗯，想看。”

“干嘛？”举起手机，蒋佑祈问：“有事？”

大金真敢啊，抬手就要脱，幸好她手疾眼快给挂了，不然，不然就……

蒋佑祈挑眉，学着她的语气反问：“也就那样？到底哪样？”

另一邬落落抱着手机，心都乱了。

他还真的开始唱了，声音很温柔，跟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有点压着嗓子，估计是怕蒋崇听见。

衣服拉到一半，出半个后背，蒋佑祈回看手机，手机屏幕显示视频已经挂了，自动退回了主菜单。

邬落落闭着眼睛回：“好听的，再唱一遍。”

唱完一遍，他问：“感觉如何？”

“行，你别嫌弃难听。”

想象刚才他手指勾起衣摆的画面，邬落落就觉得脸上发。

蒋佑祈：“……真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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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邬落落赶紧打断他的话：“我什么都没看见行了吧，你转以后我就关了。”

“有，”邬落落郑重其事地点：“我想看看你怎么洗澡。”

不行不行，以后再也不能跟大金开这样的玩笑了，他啊，不知羞耻的！

“笑什么？”蒋佑祈着一嘴的泡沫，吐字不清。

“出息。”拿过手机，蒋佑祈缓缓吐出一口气，小兔子要是没挂视频，他还真不知该不该继续。

“是么？”蒋佑祈语气沉哑，带着点戏的味：“那你有没有看见我上的胎记？”

蒋佑祈那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很好听。

“行啊，”他也没客气，大大方方的找个浴室对面的位置，放好手机说：“那你看着。”

蒋佑祈也跟着去收拾。

“那我要听小星星。”邬落落找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双，闭上眼睛。

“什么时候挂的？”蒋佑祈故意问她：“看到哪挂了？”

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很微妙，像是两个人真的在一起生活了似的。

洗过脸，蒋佑祈正准备下一步，他视线扫过手机，发现邬落落一双眼睛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看。

两个人隔着手机视频，能听着对方一起刷牙的细微声响，邬落落几次没忍住笑出声。

洗过澡，邬落落回卧室睡觉，刚进被窝，手机响了，蒋佑祈打来语音。

即使两个人没有面对面，蒋佑祈还是看清屏幕里的人，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就还好啊，”邬落落语气轻松，像是经历了大世面的大佬一样，漫不经心地回答：“你们男孩子，都一样，瘦瘦的。”

说着话，他背过，手拉起衣摆要脱衣服。

“睡觉吧，”他说：“我哄你。“

蒋佑祈又唱了两遍，直到邬落落说要睡觉，两人才

话的起，拿着手机去洗漱。

窝在床上，邬落落拉紧了被子，按下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