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无力。

“想什么办法？”林间问。

“不修了。”林间说，“听话。”

大学也不行。

店是林间盘的，所属权在林间上，只要这些人一直带着那个人渣来闹事，就是笔烂账。

哪怕警察再想也未必找得着地方下手。

他看了看时亦，平时说顺了的词忽然卡在嘴边上，没能顺利说出来

程航看得心惊肉“等等等会儿，现在咱们该齐心协力想办法，不该内讧……”

林间没看他，弯腰朝时亦伸手。

“祖宗啊。”

程航抱着脑袋坐了一阵“要是不给钱，他们会一直来闹事吗？”

他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程航却还是本能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林间站了一阵“我妈在，我――”

索行为的界定。

空间仄，时间仄。

时亦摇摇，转回去想把螺丝拧下来，被他弯腰径直握住手臂。

“不修了。”林间重复。

“我守着，来一次打一次，影响学校形象周边风气。”

时亦蹲在地上，抬迎上他的视线。

时亦攥着螺丝刀，没动“快好了。”

时亦看了他一眼，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什么特别的神色，正要转回去继续跟门较劲，窗边的林间已经站了起来。

同桌在，小书呆子在，家里的小朋友在。

程航愣了半晌，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闭上嘴没再说话。

程航忍不住“那就――”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真被烂泥里伸出来的手死死拖住，好像真就没有能挣脱的任何一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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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看着他“我不守着，让他们来闹，影响治安危害学生安全。”

“他活着我们就跑不了，我也不能跟他同归于尽。”

“会。”时亦说，“直到学校收店。”

“不能找大学……”程航说到一半就停下，“算了，算我没说。”

男朋友也在。

寒意从暗影里阴冷地爬出来。

程航滞住，张了张嘴没出声。

程航憋了半天，用力推开窗，深呼了几次。

激愤的时候想不通，逐渐熄火冷静下来，才发现本看不见出路。

两个人好像都没用力气，又好像谁都不准备松劲儿。

程航语，捡着什么说什么“那就……那就凑钱，先把他们糊弄住……”

程航看着时亦修门，扯扯嘴角过去蹲下“你还得被一刀呢，咱能先不跟门较劲了吗？”

要是让大学知了校内有店铺被外的人扰闹事，第一件要的就是为了学生的安全着想收回店面。

“这次给了，下次再要。”林间说，“随便找个借口，下次是人渣住院养要五十万。”

仄。

“报警抓不了。”林间说，“找学校没用。”

时亦扶着门，试着往卡槽里推进去。

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