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看着他，沉默一会儿，点点：“成功率很高，非常高。”

猴子：“从最弱的下手，你应该是他们第一个瞄准的犯规对象。”

“不用。”时亦说，“这种办法肯定有效吗？”

“什么准备？”吴涛问。

李磊：“估计本来就没算你，以为干掉一批只剩四个，这场比赛比都不用比。”

“我知。”林间语气平静：“比完赛他也会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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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抬看他。

“间哥。”李磊咬了下牙，退回来，“我没要跟他打架。”

李磊深口气呼出来，皱了皱眉，看向边上始终没说话的林间：“间哥，你能行吗？”

李磊没忍住，往前走了一步，被林间抬手拦住。

……

时亦转回去：“那就行了。”

“男人没有不行。”林间看了对面一眼，“我有数，你们小心点儿。”

梁见从口袋里摸出了个口罩，熟练而忧郁地带到了脸上，回朝镜比了个二。

时亦收回视线。

大：“还要被骂,眼睛长脚底了，站哪儿不行非得站这儿。”

“有完也不能干什么啊。”吴涛说，“我现在想把姚老弟脑袋拧下来当篮球打，可也只能想一想。”

李磊愣了愣，看了林间一眼，没再说话，用力点了两下。

“时亦。”程航叫他。

姚戈签完名，冲他们班笑着招了招手：“比赛愉快啊？”

“猪又不吃。”猴子补充：“就不能响应号召自觉分类吗。”

隐约能看见他小书呆子半边子，抬着，正跟那个心理医生医生说话。

林间收回视线：“没事。”

“行了。”

吴涛拍拍他的小脑袋：“他们费这么大力气，总不至于就为了干掉我们所有的替补队员吧？”

梁见：“……”

点名的已经到了他们班，李磊好不容易把梁见重新回人形，过去签到，正好跟姚戈一前一后。

人有点儿多，碍事，看不太清楚。

林间最后往场边看了一眼，转上了场。

“间哥？”吴涛跟着他看了一眼，“怎么了？”

李磊被这帮人闹得疼：“你们有没有完？”

“你没跟他说实话。”程航蹲下来，“我还

“因为十班肯定还会下黑手，但我们没有替补了。”

林间拎住扑过来准备嚎啕大哭的梁见，把人扔到吴涛上，往场边看了一眼。

“用不用留一样？”程航被书包坠得一沉，差点儿没拎住，“第一次，其实也不用这么严格……”

“……”梁见沧桑地叹了口气：“幸好我早有准备。”

他攥了攥书包带，把书包给了好不容易挤过来的程航，又从口袋里摸出那盒糖，一起交出去。

梁见充其量是个篮球爱好者级别，第一次因为没拉肚子参加这种激动人心的正经赛事，探出个脑袋提问：“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