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在阮家,基本上都是偏居一隅,也不掺和这些事情。
“大姨太最近究竟怎么了?她是不是脑子有
病,这事儿她一开始就答应得不痛快,我跟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认真对待,钱给了她不少,她就给我偷工减料成这样儿!”
阮富本来准备到家就先歇歇的,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知
自己又要变得忙碌起来了。
“之前采买的那个婆子,想以次充好,幸好被我发现了。你说她怎么尽
这种吃苦不讨好的事儿,难不成落下来的钱,那婆子还能送给大姨太不成。”
而且因为六小姐的生辰会,是三姨太在
持,所以老爷拨了好多银钱给三姨太,大姨太只能看着眼馋,却插不进手去,更不可能捞油水进兜里。
所有人都围绕着六小姐转,他们阮府最得
的小姐要过十五岁生辰了,这在阮家是最大的事儿。
似乎一夜之间,整个世界都围绕着阮绵绵转了,而她这个
家的人,
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珠宝阁的师傅,都在替六小姐打造首饰。”
三姨太撇了撇嘴,显然对于大姨太
出这种事儿,感到十分不满。
大姨太
家那么多年,自然也是有信得过的
事嬷嬷,就买通了一个给三姨太找点麻烦还是没问题的。
她是急得如热锅蚂蚁,不过大姨太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
儿,丝毫没有引起任何水花。
“我还没找她的茬呢,她倒是迫不及待起来了。没关系,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把
家权从她的手里夺出来。”
阮行的语气十分焦急,面上的神色也很不好看。
阮富为了秦督军的事儿,愁的面上发苦,结果回家之后,还听到这样的坏消息,真是一肚子苦水都要往外冒了。
大姨太最近浑
都不舒坦,她发现平时极其听话的
事们,开始推三阻四了。
“对不住,老
要替六小姐选花样。”
只是有些消息灵通的下人,在得知四小姐竟然是去当姨太太的,一个个偷偷讨论了几句,便撂开了话题。
“老爷,不好了,财神爷发火啦。”
各方传回来的消息,全
都与六小姐有关。
每回交代她们什么事儿,她们都推拒。
阮行语速利索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清楚了,阮富听完之后,就只觉得一脑门官司。
阮富真
*
“是这样,之前财神爷买进来的十个婆子,其中一个被房子给砸伤了。那房子就是靠近六小姐院子的,您让大姨太找人修葺的,这住进去还没几天呢,就闹出这事儿。财神爷当场找了工匠进来检查,那工匠说房子修葺的
制滥造,风一
就倒了。幸好发现得及时,不然要是大风天,有人睡在里
,都得被砸死。”
因为老爷疼
她,所以大姨太就算再怎么恨,也不敢
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生怕三姨太
到老爷面前,就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了财神爷?”
阮绵绵冷笑一声,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显然是心里已经有谱了。
“不行啊,最近绣娘都在赶制六小姐的衣裳。”
阮富回府的时候,一进大门就看见阮行在等他。
不过阮绵绵倒是能理解,毕竟人的心理就是这样的,只要对手不爽了,自己就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