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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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霍屿寒是她的男朋友，那她肯定会留他过夜，就算不是睡在一张床上，她这里也有好几间客房，可现在霍屿寒不是她的男朋友，又是个异，留他睡在客房，想想就有那么点不合适了。就是姜白杨来英国找她玩，也都是住在外面的酒店，毕竟即便是堂兄妹之间也是要避嫌的。

霍屿寒好了两份牛排，姜茉莉也简单地收拾了桌子，换上了漂亮的桌布，还在花瓶里插上了今天才买来的花。既然是烛光晚餐，那就得点蜡烛，也得有红酒，还好这些东西她这里都有。

姜茉莉哦了一声，又问：“很重要的事，是什么事？”

这让人怎么回答啊，说喜欢真苹果，显得自己就特别真善美呗？

像现在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坐下来吃牛排喝红酒，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姜茉莉看了一眼时间，拿起刀叉，忍不住对霍屿寒说：“记住了，你是第一个让我在晚上十点半还愿意陪着吃牛排的人。”

这一顿牛排吃得很慢，等吃完了以后，姜茉莉一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

像是在较劲一样。

“刚才忘记问你了，怎么突然来英国了？是出差吗？”

“难不应该吗？”

持着。

姜茉莉：“……”

虽然他今天的行为让她很感动，可她还是记得前几天他挂了她电话的狗行为，所以，她也不打算惯着他，反正谁要是心急，谁就主动开口改变这种关系呗，反正她现在也不心急。

超市水果店随可见的真苹果，跟漂亮的红宝石拼成的假苹果，姜茉莉不知别人会怎么选，但她一定选后者，毫不犹豫。

霍屿寒自问已经听惯了她的甜言蜜语，自然也知这些话不能当真，毕竟她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要是她跟萧然有可能的话，萧然这么问她，搞不好她会说“生活最重要了，假苹果再漂亮，也没有真苹果甜啊”这种话，只可惜还是那句话，就算他了解她的子，听到她说的甜言蜜语，还是会忍不住内心雀跃。

这也难不倒她，她笑了笑，一手托腮，专注地看着霍屿寒，说：“其实是真苹果也好，假苹果也好，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送的人是谁，是我喜欢的人送的，不送的什么，我都最喜欢了。”

他这破坏气氛的水平也是一。

“不算出差，有很重要的事，顺便将之前的项目收个尾。”

不过话说得太直白，就有点儿毁气氛了。

霍屿寒瞥了她一眼，“不想告诉你。”

哪怕随便瞎编一件事也好过这个回答啊，就他这么个说话方式，也难怪从分手之后到现在他还没女朋友了，实在是不奇怪。

霍屿寒看了一眼她放在手边的红宝石苹果，故意问她，“你是喜欢真苹果，还是喜欢假苹果？”

霍屿寒瞥了她一眼，说：“我应该感到荣幸，是吗？”

她有些矛盾跟纠结。

可是不留他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