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商量这卡有什么用呢。”敞开了说后，眼镜男大大方方让开位置，将桌上的书展示给他们看。

有巡逻狱警在不远盯上了他们。

“有印象！”潘彼得抢着回答，“是因为生命的伟大吧！即便是最渺小卑微的生命，也能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所以能开压在上方的石。”

“干扰项。”薄晔半倚半坐在桌旁，凭着网瘾少年那些年积聚的经验，说，“大概率是游戏中的干扰项。不是每次找到的线索都是有用的。”

跟街等着同伙接暗号的小混混似的。

顾萌：“……”

众人想了想，纷纷觉得有理。

果然，游戏过程中需要收集不同的卡牌。

恩瑾就不一样。

“愚蠢。”恩瑾嗤笑一声，“种子水膨胀，作用力撑开了隙，再加上系生长应力大，是属于物理范畴的问题，跟生命伟不伟大没一钱关系。”

“不应该是这样。”唐止眨了眨眼，略显困惑，“应该是一副油画才对。”

顾萌和潘彼得低调地垂下，在铁网旁踢着地上的石子，假装无所事事。

顾萌随手捞起一本，先看封面。

恩瑾低想了想，也没提出什么异议。

绿油油的封面，刊名跟园艺有关。

顾萌瞥了一眼恩瑾，摇摇，有种“孩子大了不了了”的无奈。

这时，视线恰好掠过角落某个小标题――

顾萌叫上近旁的恩瑾和潘彼得，提前离开文活动室。

“白高兴，还以为找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小平摇摇，将圣经合上，拿手里抛了抛，“继续找吧，这片区域还大的，要不然分工合作？”

“你说在魔方里灌种子？”潘彼得惊奇地睁大眼。

顾萌走到桌旁，看到翻开的圣经上摆着一张白色的卡。

他停顿了一下，重新将杂志拿起来。

之后又将从矮个男那里获取的信息说给他听。

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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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萌在室内搜着搜着，来到报刊架前。

“最后的审判。”顾萌帮着补充。

科普知识听得似懂非懂。

顾萌没兴趣，没翻内页就准备放下。

“什么油画？”眼镜男听到关键信息，直接问他。

三人来到菜铺地旁。

他拿起来翻看，却皱了皱眉，：“空白的？”

唐止从他手中接过来，查看一遍，卡牌双面都是空的。

顾萌点。

*

*

不经意看了一眼，发现三排架子上规整地摆着同一份杂志。

“种子的力量”。

潘彼得：“……”

恩瑾非但不掩饰，还一个眼神把狱警怼了回去。

透过眼神，大家似乎心里都有了谱――

“虽然不知行不行得通……”他若有所思地说，“进入我，充满我，打开我……我觉得可以用种子试一试。”

走在去场的路上，顾萌说：“杂草生发芽时能开瓦砾、石块这种事听说过吗？”

男人们表示没意见。

企图让狱警转移注意力。

眼镜男了然地点点，却还是不解：“那为什么我这里搜出来的就是空白？”

封面上印着五花八门的标题，大多是教人如何养花养草，交心得。

但知自己被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