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后，果然是锦衣卫。

锦衣卫说完这些就走了。

停了一下，他又，“今天若是能出了山，你就快去找陆慎云吧。替我跟他一声，谢谢他的金书铁券。”

青辰看了宋越一眼，起去开了门，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锦衣卫平时不会这么早来的。

他点点，“可以一试。要解大明的危机，这应该是唯一的办法。”

宋越问：“你与陆慎云去招安，孟歌行态度如何？”

只好缩到了床角。她以薄被掩着自己的子，裹得像粽子一样，却三番四次被他调戏地剥个干净，她又羞又，干脆也去揭他子上盖着的。不想他却是毫不反抗，大大方方地任她看，弄得她更加不好意思，又用脚踢他。

其实，宋越刚才并不是真的想什么，只是不想起来罢了。因为起来了也无事可作，那样闹她，他们能暂时忘记外面的事情。

天大亮时，青辰终于起来了。宋越到溪边打了些水回来，给她洗漱。

“白莲教还在不停扰，陆大人在前线抵挡。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大举进攻。”那人，“蜀王的人一路往东北进发，快到太原了。”

她听了眉一皱，担忧地回看宋越。他给了她一个安的眼神，回：“那我们这就准备准备，入夜就走。”

“我？”她皱眉，“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她点点，走到他边坐下。

他摇摇。

那人开门见山：“二位大人，今日出去查探了一圈，发现杀手们进山了，人数也多了。此地已经不安全了，不宜久留，今日夜里，咱们得冒险下山。等出去了，再寻其他隐蔽之。”

宋越静静地躺着不动，任她打闹，只无赖似的守着床边，死活不让她下床，还低低地笑。闹腾了一会儿，青辰都热了，背上一层薄薄的汗。

“外战事如何？”宋越问。

“别担心。眼下，应该有一个人可以保我。”

后来，两个人闹得有些累了，就渐渐地静了。他们一个躺在床，一个靠在床尾，默默地看着彼此，谁也不说话。

“是谁？”

“我跟他说蜀王的十万大军是我们的援兵，朱瑞让他打过来，其实是给他设了套，想前后夹击剿灭他们。他应该是相信了。”

那人想起什么，又：“今日下山，还听说皇上病重了。朝廷里知阁老被沈大人带走了，只是皇上病重，无人下令捉拿，对阁老算是好事。徐阁……徐延已经被释放了，回到了府中。”

“想了个法子，就是不知不用。”青辰把她的办法说了一下，“我跟孟歌行打过几次交，他很聪明，也很感，这样的人不容易相信人，容易反其而行之。”

青辰与宋越皆是满腹心事，没有说话，竹屋内变得异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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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法子了？”

两个人洗漱完了，门外却是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后来还是他先开了口，“我知你在想什么。既然无可避免了，我们就面对它吧。现在离天黑还有些时间，你过来，咱们研究研究局势。”

“为什么？”青辰有些急了，“山下待不下了，京城也回不去，徐延又派的人一直在追杀我们，你要去哪里？”

“多谢，我们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