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会。”原风晚脸色大变，她被那冰棱透肩，只觉得浑酸麻无力，骨僵涩，挣扎都挣扎不动，“你不想谢冷月炼成邪剑！”

季遥歌勾而语，却无一丝笑意。

喜爱到哪种程度？谢冷月迄今为止只收过六个弟子，却没有哪个弟子受到的爱能赢过长夷。都说“白韵”是谢冷月最爱的关门弟子，但在原风晚看来，却都不及当初的长夷百分之一。

原风晚咬牙盯着季遥歌，先前似笑非笑的神情已被惊惧取代，略作思忖，她才开口：“你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

风晚这是将顾行知送入绝境，去搏那千万分之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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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苟延残、生不如死，以顾行知的秉，怕不如一死。原风晚对他还是极为了解的。

“好了，你挂念之事已了，现在可以同我说说，我们之间的事了吧。”

原风晚又惧又恨，却不得不开口：“你的生母长夷乃是谢冷月的二弟子，也曾是他最喜爱的一个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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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破坏你这肉，毕竟是我的本，弄坏了我看着不痛快，但我又没什么耐，所以你别来试探我的底限。你不必我想知什么，只要把你所知的事都说出来，我听满意了，自然暂时放过你。否则……”季遥歌没有兴致陪她勾心斗角耍嘴，眼帘略微一掀，威慑力自然而然倾泻，“我能把你从万仞带出来，也能送回去。你说我用你去与谢冷月交换蛟族的旧事，能不能换到我想知的秘密？”

“我们之间有何可说的？”她笑起来,许是所有的谎言都被戳破,“白韵”的大气高华通通消失,她出自己的真情,张牙舞爪的骄纵任,“想知长夷的下落？”

乱曦斗贴着湖面向前缓缓掠行,元还懒懒坐在临湖之，闭目敛神,也不这乱曦斗要掠向何。胡小六亦不吭声地坐在另一，一语不发。

语气略扬，似要拿季遥歌,可她这话音没落,便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已被两尖锐冰棱透肩穿过,凌空而挂，鲜血染在冰棱上很快冻结,如同凝固的血墨。冰棱的另一端从季遥歌着荧曜的掌中长出，元还所制的这件法宝果然好用，如今她已能将纯水灵气分离得更加快速，各种水灵术法使用起来，都更得心应手，尤其在这种水灵气庞大的地方，更是强大。

“说。别浪费我时间。”季遥歌无动于衷。

原风晚整整凌乱的衣襟,扶扶鬓角，望向季遥歌时悲恸已去，虽然裙皱发乱，不过下巴微抬,目光斜落，带着几分“百里晴”式的倨傲，依稀又见当年模样。顾行知一走,她立刻恢复冷静,不再是被爱情冲昏脑的女人。

两个鬼再度领命，抱着顾行知与月宵告辞而去，原风晚以泪眼遥遥相送，直到几人影消失天边再也不见。

“我还不想让你占着我这肉呢，想试试抽魂的滋味么？”季遥歌一笑，美艳无双，似带毒鲜花，眸中肆无忌惮的光芒只让人觉得，这天下没有什么是她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