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看着这毒不似毒的伤口，心升惕意，不打算再往深探去，起正要退出，却忽然发现，脚背那一点意陡然扩散全，似星火燎原。

白砚低声笑了：“倒是不会致人命，只不过，此药药猛烈，是双修交/合的助兴之物，云雨巫山的助力之药，也是迷人心智的情/药，算是咱们门派一大宝贝。”

“，热？就这样？”白砚心生奇怪，待见她眼神清明时不由面诧异，“这不对啊，你没别的感觉？”

“。”她现在恨不得找棵树蹭一蹭。

“……”季遥歌总算明白，自己中了春/药。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半晌方，“此毒怎解？”

“只是？”白砚钳着她双手问。

“蠢！”低骂声响过，口鼻蒙着白绢的男人飞而来，不由分说拽着她的手将人扯到林外空旷。待站定后，他方气急败坏地扯下脸上白绢，喝问她：“你不是去藏玲阁，来这里什么？”

“毒？不不，这是快活药。”白砚嗤嗤笑着纠正她，“你得问我，要如何快活？”在她彻底变脸前，他又上续，“其实很简单，找个男人一起快活就成……”

难受至极。

“倒是奇怪，你竟然抗拒男人的接？”白砚倒不生气，挣开季遥歌的手后好整以暇地理理衣袖，脸上反生出几分好奇，“师姐，这林中之花名为鸾和，乃我们赤秀独门秘药春行散的一味主药。”

语毕他抬手指着自己鼻子，正要自荐，被季遥歌一句话堵回去：“闭嘴！说其他办法！”

“还要什么感觉？”光一个就足够让她疯狂了，还要有什么感觉？季遥歌扭着脖子看他。

白砚绕她走了一圈，见她脖颈锁骨都是挠出的红印，倏尔拉下她的手：“别再挠了，再挠也没用。你现在什么感觉？”

“嗯。”季遥歌闷。

“春行散？”季遥歌听都没听过，“是何药？会致人命？”

“你又找死？”季遥歌一手制着他，一手往后背挠去，脸色十分难看。

她在脖颈上挠了半天，又去解扣得紧实的襟口，恨不得连肤都一块脱去。

她再度低，却见自己原本略显苍白的肤已浮起一层浅淡红晕，仿佛脚背伤口的红与那一般，扩散全，她蹭蹭退出山林，隔衣搓着肤，只觉得酥从四肢百骸里钻出来，可待要用手去挠，却又永远找不到。

“那花是什么鬼东西？有毒？”偏她不自知，边挠边问。

白砚盯她片刻，忽然探手揽过她腰肢，另一手自她脸颊轻抚而下。骤然近的男人让季遥歌刹那间忘了肆的意，她猛地扣住他的手腕，一转，从他怀里脱出。

“鬼东西？”白砚差点没气笑，“你嗅了它的气味？还被花萼蜇了？”

季遥歌说不出话，不安扭着，襟口已敞，出红梅小兜一角，白皙肌肤已然泛起桃色，似浸过丹朱，脸颊霞色大作——纵无三分美色，这动情模样却是妩天成，看得白砚眸色一沉。

“热。”季遥歌额间已经沁出细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