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弱的小姑娘，再加上颜修昨夜要得狠，才跑了一会儿就要停下来气，好在没人跟着。

她刚回来时，小姑娘扑到她怀里哭了整整一下午，衣襟哭乱，出暧|昧的红痕。“每隔两日就要……”她哭得很伤心，从来都没经历过这些，又羞涩又害怕，觉得自己要被四哥哥弄坏了。

“你想杀她的时候记得她是你阿姐？”平放在袖边的折扇被打开，这一个说话句句不饶人，“陛下好算计,新姐夫是土匪。”

“阿姐？”长仪殿里有檀香气，桌案后静坐的公主抬腕执笔，娴静淡雅。若不走近，看不出她消瘦了些。

对坐的新帝微勾角，执了一白字将方才的黑子拦住，“可惜他不知，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颜修观棋认真，眉眼间温柔沉静，“没伤着，要是伤着了，她会叫。”

青衫郎君果然被噎了一口，这是他三年前的原话……“你若将她许给我，裴锦小子可能要会将我活吃了。”

“不必担心我，”长仪伸出手，在小姑娘白的脸上摸一下，温柔看着泪的眼睛，“不要哭。”

“阿姐，还是想办法出吧。”长安已经不信颜修了，即便他今早帮她沐浴时还说不会伤阿姐。

长安没，避过人多的地方，往阿姐住的殿跑去。

长仪看了小姑娘一眼，弯浅笑，手上动作未停。透白纸上墨色未干，她写了许多字，还有些闲词，其中最多的是“裴锦”二字，墨迹上带着淡淡愁绪。回来一月余，她想了很多事情，也想他，每想起时就写一次。

几尽换了一遍,也不忍忍。

长仪哄她，搭在侧的玉手攥紧衣带，竟然真的是四郎！看起来有些病弱的皇子，幼时还时常往她后躲的四郎！她在华阳时猜测了许多次，一直不能相信。

素来清冷自持的郎君罕见地变了变脸色，“阿姐她当真？”

当

不过眨眼间，新帝神色恢复如常，不急不缓地开口，“若我将她许给你？芙蓉玉雪灵芝，得此美人，怎舍得叠被铺床？”

虽是短促，不过亭中两人都察觉到了。

梅树边有声树枝断裂的响动，似是风断枯枝而响。

青衫郎君微抬眼，看了一眼颜修，放低声音，“陛下的猫儿不安分，陛下还能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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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太狠了，不过，徐某喜欢。”他当年在长仪和颜修中选了颜修，便是看出长仪不及他狠厉。为帝者，最不能阴柔。

她原以为跟着的那些人是监视她的，后来发现有时候不让她们跟就不跟了，索这几日能打发走就打发走了。一个单纯的姑娘，就算学聪明了，也想不到就算她们不跟着，周边也都是男人的眼线。

不远梅树后的小姑娘稳住慌乱的心，看了一眼凉亭那边，确定没被发现，才小口呼气，提着裙摆往回跑。

“李家公子通读诗书，明晓治世经济，就这么调到外去？”方才那个话题太危险，他随口换了一个。

墙下有两三女太监走过，看见长安，俯行礼。

颜修皱眉,“才三年未见,哪里学来的？”痞样。

她听得不清楚，却隐隐约约听到了四哥哥说阿姐，是要伤阿姐吗？

“跟你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