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下了车，司机还是一脸懵。

“？？？”

许一树不知来之前两人经历了怎样的波折，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还麻烦你们专门送一趟，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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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秋彤：？？？】

他伸手把左边那个男生拽下车，接着说：“就是忽然想起忘了死前还要化化妆，来美院找个朋友借入殓的颜料。”

“嘤！”左边的男生终于绷不住又发出了这么一声。

“梁言转账给你：50.00”

季秋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亦步亦趋。

“哎，别哭，孩子，”司机继续开导，还顺带引用了一下自己曾经看到过的句子，“人生如朝……”

司机见这名小友如此上，正想再说点什么，就被梁言打断了。

“哦哦，带了带了。”暴风骤雨似乎终于过去，季秋连忙听话地把东西掏出来递给他。

“师傅，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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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梁言忽然停下来了。

梁言走在前面，步伐不停。

【梁言：棺材钱。】

许一树似乎是个对美术以外的事物都十分迟钝的人，季秋手把手教了他好几遍，就连原理都快要抬上来告诉他了，对方才终于在指示下学会了使用方法。

他默默关掉了准备开往火葬场的导航，继续接自己打的下一单。

梁言发完消息就锁上了手机，赖秋彤那边也大概猜到这人又作死了，心安理得地收下了这一笔巨款。

“不辛苦不辛苦，对于我来说只是多一个小步骤，要是能对你们有用就好了，”许一树笑得腼腆，“我画上画完了，请你们吃个饭吧？”

“好。”

私家车又沉默地行驶了一段，司机正停下来等红绿灯，看着前面不太通畅的路，自言自语地打开手机导航：“你们等等啊，现在有点堵车，我查查那条路到火葬场不堵……”

毕竟许一树没有自己的Alpha，发情期就算再难受也只能捱过去：“辛苦你了。”

“生死皆是命。”梁言补充，成功看见不知生死的季秋又缩了一下。

司机看了一眼前面美院的牌子，奇怪地说：“这才刚开了一会儿……你们不去火葬场啦？”

左边的男生听见这话连忙疯狂点，可右边的男生拉开车门，转对师傅说：“要去的。”

“这个，发情期收集完信息素以后，我再来给你们对吧？”许一树着瓶子问。

一般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是不的。

【梁言：忘了备注。】

梁言吓他吓够了，正经事还是要的，他朝着季秋摊一摊手：“取样带了吗？”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梁言迟疑了一下：“……嗯。”

梁言摇摇表示不介意，在一旁看着季秋细心地教许一树怎么用取样。

许一树眨眨眼，犹豫了一

季秋吓得一激灵：“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