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吃抠门戎家的梨，他就发明了勾梨神奇爬到墙去偷。

反正明日不用早起当差，王悦房间的灯到了下半夜才熄灭。

荀灌用中指的关节敲着靶心划重点，“你是不是舍不得这里？你把这里当王悦的脸吗？小心翼翼的避开靶心，怕毁了他的容貌？你敢不敢中一次给我瞧瞧？”

荀灌觉得为老师，真是太失败了，是我没有教好。

经过一年的训练，清河已经从站在原地箭不脱靶，演变成为骑在颠簸的背上弯弓箭不脱靶。

曹淑闻讯赶来，心疼不已，“哎哟，手指受伤不好写字了，我去隔尚书令家给你告个假，明天别去尚书台当差，休息一天。”

正思忖着，锋利的刻刀锉到了手指上，霎时削掉了半个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肉。

荀灌双手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最后一箭，不要让我失望。”

王悦回到房间，拿起刻刀、小凿子等物，在剑柄上雕刻“卿卿”二字。

为什么帮她？关心她？他不会去想这些问题。

鲜血从食指指涌出来，王悦连忙用帕子裹住手指止血，要侍女把药粉拿过来。

荀灌看着一个个人形靶子上的箭，每一支都上去了，但是每一支都没有中靶心。

“嗯。”清河重重点，“我记住了，若有人

清河拍，弯弓，感受着背跃和弓箭准心，放箭。

曹淑又在给儿子洗脑，因为她知王悦和清河之间多次用生命冒险去救对方，这就是情啊我的傻儿子！

对于王悦荀灌而言，简直惨不忍睹，但是对清河而言，算是进步了。

清河翻下，低，“对不起。”

荀灌失望的想笑，“没关系，只是以后不要把我的名字说出去，别说是我叫的就行。”

她担心齐王，他耐心解释齐王不会反的理由，要她安心入睡。

清河鼻翼微汗，一副求表扬的小表情，“我变厉害了吧。”

上司在隔请假就是方便，王悦点点。

清河晓得荀灌生气，遂收去笑容，“我敢。”至于舍不舍得中，就另说了。

第一个“卿”字已经完成，今晚刻字第二个，这个字笔画太多，难度颇高，王悦握着刻刀，心里想着清河今日的反常，从小到大，她总是粘着他，想尽办法与他亲近，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待收拾完案几上滴落的血迹，侍女也退下了，王悦拿出刻刀，改用左手雕刻，清河生日将至，他必须早点完工。

她说牙疼，他就递上花椒。

她总是习惯提要求，他也总是习惯去满足她的要求。

到了下午，王悦去了金钩场，荀灌教清河学习骑，每次都是下午，因为清和冬天的时候喜欢赖床，早上起不来。

但是她突然不见他了，纸条上的话语也是例行公事的阐述失去孙会音讯的消息，这让王悦不知所措，总是想着她哪里不对

王悦脑子里却是母亲对孙会生情的画面，太可怕了，顿生一恶寒。

王悦习惯了这一切，他也乐意帮忙铲除所有拦在清河前面的荆棘，对她好，保护她，从小如此，也形成了惯，他所有的付出都是本能，从来不会问自己为什么。

由于太过紧张，这一次干脆脱靶了，箭簇扎进了荀灌脚下的泥土中，出羽箭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