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狠狠扳回一程，他翘了翘角，抬起手了下她的发，嗓音变得慈爱了些：“紧张什么，初吻吗？”

汗都竖了起来，在叫嚣“这老男人不要脸”。

这句话说的没错。

――可悲的是，在他心中万奔腾，冲动铺天盖地地卷土重来时，其实全程徐酒岁连看都没看过他一眼。

“那老师，今晚就先这样了，我回家睡前再――”

徐酒岁看他，虽然面无表情一本正经，但是话语里的恶劣可是分毫不少……知是这人估计羞她，还满脸通红恨不得揍他，还是坑坑巴巴：“就，就亲――”

最后徐酒岁看着他的笔尖在自己过的答案上扫过，一个错题没有圈出来，男人放下笔淡淡：“不错。”

这时候，在他脚边，刚才被他随意顺手摆在脚边的电脑传来进入新电子邮件的提示声音……

他角翘起的弧度变得更高了。

“都哪样了？”男人面无表情地问。

徐酒岁认真打了个鲤鱼的框架，正用笔杆比划着研究那个龙门放在哪比较和谐……感觉后气氛不太对，回过对视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男人动了动，肆无忌惮地低下看她领口里面的风景。

她脸上见了鬼的反应就是对他提问最好的回答。

男人给她讲题的时候倒是非常认真，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其实压没必要教得一本正经……

因为她听得很认真。

……

徐酒岁盯着他的侧脸，有点儿高兴，单纯为了他难得的夸奖，喜欢一个人就是拼了老命想要看他满意的样子……

薄一昭早上七点整，准时出门。

所以他也很容易就入戏。

男人清了清嗓子，刻意放重了脚步走到她后站稳。

徐酒岁：“……………………………………”

第一天，蹲点失败。

她一脸“你怎么是这种人这个我就真的没想到了”，严重愉悦到了刚遭到她无意羞辱的老男人――

肾宝。

男人低笑出声，正想说什么。

薄一昭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并没有打算立刻去看，只是弯腰从她的肩上面看她给鲤鱼之上的龙门打形，隐藏在祥云腾雾之中半遮半掩的龙门并不突兀，不如传统画风龙门里画风繁杂，简化了许多之中整个画面也变得年轻，龙门中间留了个龙，是一颗镶嵌在其上的龙珠。

感觉到他灼热目光，她压住口，骂了声“氓”。

要是高三那年真的遇见他，说不定高考还能多几分凑个650的整数。

貔貅如同一只趴在龙门之上好奇心旺盛的猫，云雾之中探出半个子，一只爪搭于龙门上，抓裂了龙门之上一个角落，落碎石……另只爪伸出来，捞鱼。

第二天，周二。

……………………直到玄关那边响起开门的声音，徐酒岁才回过神来，站在客厅发了一会儿呆，这才灰溜溜地回去睡回笼觉。

徐酒岁见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惊了：“你，你……难不想负责么？！”

薄一昭低着，不为所动地看着她。

听教半小时，薄一昭教了她完形填空从题干找答案的法子，又被迫在他眼子底下了一套题，效果倒是立竿见影的，最后错题率直线下降――

徐酒岁在心里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