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爵有多年水战的经历，亦是兴高采烈加入了讨论，三个人一拍即合，很快便制定出了一套训练方式，就连套的兵也有了，见赵无咎疑问的眼神看过来，似乎在质疑他的带兵能力，他连忙解释：“微臣以前没训练，也没有打制趁手的兵，这不是……不是没银子吗？”

恰巧踏进饭厅的赵无咎：“……”怎么听着这小子在拆台？

但周王殿下后天培养的一脸正气，本来是别有所图，愣是让他弄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你若是觉得不便，正好罗大人也擅长水战，不光是武，还有战术及训练的改进方法，不如把他也叫来一起讨论？”

柏十七要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就算把整个卫所的军士们都拉出去打鱼去卖，恐怕也凑不齐打制兵的钱，说不定还要招来同僚的笑话及上司的训斥。

咎竟连练兵都向她求助，她都有点不敢相信。

两人中间杵了个罗大爵，柏十七想要往歪想都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在度君子之腹，一来二去她还真对训练卫所的水军有了热情，正在这节骨眼上，算盘哭着跑来了。

既然多多错，索不无错。

不过想想她往日行事，就算是份被揭穿，连他也没拿她当小女娘，她自己就更别说了，上着“少帮主”的名，行事比男人还要出格，两个人勾肩搭背去听曲儿，让柏少帮主注意名节，讲出去不是笑话吗？

赵子恒逮不到机会劝说堂兄，便趁着吃饭的功夫堂兄还未过来，抓紧时机暗示柏十七：“我听说你跟堂兄每晚都在一，孤男寡女还是要注意名节。”

“噗！”赵子恒一口热汤差点她脸上，好想摇着她的肩膀问问：兄弟你到底有没有女儿家的自觉？

赵无咎心想：你与子恒勾肩搭背大半夜出门去听曲儿喝酒都合适，怎么同我在房里谈正事就不合适了？

柏十七：“有理，我下次注意。”她还是很能理解皇室子弟的不容易，听说繁文缛节特别多，才能养出赵无咎这种拘谨自律的皇子吧？

卫所门口的说：“那小哥哭着不肯走，说是一定要见柏少帮主。”

赵子恒立时改弦易辙：“对，你自己荒唐的名声在外，可别损了堂兄的清白名声，他将来可是要娶妻生子的。”

忙起来时间过的飞快，连柏十七也是早晨还没起床，舒长风就跑来砸门，两人白天一起训练军士，晚上被赵无咎拖到半夜不肯让她回房睡，或与她讨教剿匪经验同，或对着油灯研究地图，除了睡觉不在一张床上，简直都快称得上形影不离了。

“当然！”赵无咎不吝夸奖：“你当时在训练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这个问题，其实可以把很多训练方式加入到水军训练之中，如果能加上趁手的兵就更好了。”

柏十七很是高兴：“兵有的啊，那些水匪们在水底下也会有各种兵，有凿子钩子等物，别瞧着不打眼，其实还实用，船上那是在玩儿，就不会加凶。赵大哥如果需要，我可以把图纸画出来，找人去。”

柏十七张口结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别损了堂兄的名节？”果然统治阶级都喜欢面子功夫，喜欢树立正面形象，倒是她忽略了此事。

舒长风暗笑，假装听不懂。

赵无咎晚上再找柏十七，就被她拒绝了：“这……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