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程隽拿着手术刀在她面前比划的事记忆犹新。

“这位女士，我这个人从不玩阴的，我让你找律师，几个都无所谓，”程隽咬着烟，牙齿磨了一下，“你也猜猜……看到最后是你死还是我死。”

林婉打量着程隽陆照影两人，两人上的料子穿的很好，但没有牌子。

隔得远，只看到十分明显的挂着“京”的车牌号，还有大众标志。

林婉往外面看了一眼，三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隐隐的，心底有些不安。

陆照影朝秦苒抬抬下巴，继续对着手机那边：“戚呈均，谁跟你开玩笑呢？尽早来。”

宁晴看到两人，瞳孔一缩。

程隽脚步果然顿住，他微微偏，嘴里咬着烟，眯了眯眼。

林婉收起桌子上的支票，脸色却不太好，原本以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生，不用废多大劲儿就能摆平，现在看来，好像有点麻烦。

空气中莫名的燥热。

林婉是高嫁，但她嫁的那个家族在京城也就排在末梢，至于级的那个圈子，她连碰都没碰过。

本来是必死之局，老爷子在最后请来了这位听说没有过败绩的戚律师。

秦苒就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微微搭着，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不等秦苒开口，他直接冲着电话那：“戚大律师，听到没有，你再不来云城，我们都沦落到找不到律师的地步了？”

陆照影已经摸出了手机，电话已经按通。

她脸色有些微白。

两人都没太在意，直到程隽往前一倾，两人距离近，秦苒放轻了呼。

脸上没什么表情，言简意赅的三个字：“陆照影。”

突如起来的声音让秦苒这边一即发的火药味暂时消了点儿。

两人都知许慎那回事儿。

快到十月的天气，天还是热的，咖啡店下午没什么人，空调早就关了。

秦苒微微侧过，就看到陆照影拿着手机，单手插在兜里，挑眉看向这里，笑眯眯的，可上的气势却强。

陆照影跟程隽混这么多年，在京城也没找到一个敢跟隽爷叫板的人，敢这样的，都被隽爷按死了。

“这只手不要用力，我说过多少次了。”程隽低拆开了纱布，检查了一下伤口，神色不悦。

戚呈均？

若不是因为他欠老爷子一个人情，就连老爷子都请不到他。

坐在椅子上的林婉对这个名字很熟悉，因为前段时间，她夫家惹到了一起很严重的经济纠纷。

戚律师是这么好请的？

校医室这会儿上课，没人，安静的。

她沉着脸，嗤笑，“能知戚律师，那两位应该也是京城的人，只是……他以为我不知戚呈均吗？”

程隽手顿了一下，又很快收回，目光沉沉落在她的右手上。

程隽目光落在秦苒脸上，又到她的右手，沉声，“过来，我们走。”

他随手挂断电话。

秦苒手印出了血，便坐着程隽的车去校医室。

能听得清。

一边的宁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手有些抖。

眼下，那女人是在威胁秦苒。

程隽拿了绷带，单手撑着秦苒后侧的椅背，去拿后面摆着的药，表情冷沉的。

也是因为那件事，她才知这位戚律师神通广大，在京城名气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