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舒张了张嘴，回答不出来。

谢亦舒下意识攥住顾延之的衣服。

胖嘟嘟的小脸有一瞬间的呆愣，啵崽眼睛，讷讷：“可啵崽也听到了那声‘咚’……”

小胖崽笨拙地点点：“噢，原来是这样。”

他趴在

在濒临崩溃的小胖子推开门冲进来，要父亲快带他去找娘亲时，顾延之已经扶着谢亦舒站了起来，还用被子将他裹住。

小胖子站在门口，看到内屋里站着的阿爸，胖胖的小晃了晃。

“不然、不然啵崽会担心，特别特别担心……”

年幼的小孩子本经不起这样的大慌乱和大安心。

又委屈又绝望。

就算是上次被告知“父亲和阿爸是侣，合该睡一起”后，小胖崽哭得那么伤心，也没哭成这样。

谢亦舒快步走过去，把小胖崽抱进怀里。啵崽手脚并用缠住谢亦舒，小胖胳膊紧紧搂着谢亦舒的脖子：“呜――”

顾延之淡定解释：“可能是听到后又睡过去了，一直到刚刚才醒。”

顾延之拧干巾，替小胖子了脸。

啵崽在看到娘亲好好的那一瞬间，情绪就崩溃了。

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谢亦舒亲亲啵崽的小脸：“对不起，下次阿爸一定和啵崽说。”

啵崽努力擤鼻涕，紧紧抱着谢亦舒，好一会儿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话了：“出门在外、坏人多，阿爸、去哪儿都该和、和啵崽说的……”

啵崽看向林执，林执冲他摇了摇。林执对那一声响也依稀有印象，但他更多的是被胖崽弟弟给摇醒的，所以也不知谢叔叔是什么时候进的里间。

谢亦舒心疼坏了，亲亲他的额角，安抚：“阿爸不是就在这儿吗，啵崽乖，不哭了。”

他醒来一摸侧冰冰凉，还以为、还以为阿爸被坏人掳走了。

是这样吗？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嗯，这次是阿爸让啵崽担心了。”

现在小手小脚却被吓得冰凉，小靴子也没顾得上穿，林执手里提着他的小靴子，谢亦舒从林执手中接过，替小胖崽床上。用被子裹住小胖子：“阿爸没走，就在这里。”

这样的安抚是没什么用的。小胖子只能自己缓过来。

他是听到‘咚’声才醒的，娘亲分明早来里间了……

啵崽这才注意到一边塌了的床。

音焦急地不行：“阿爸！阿爸！小执哥哥，阿爸不见了！阿爸！”

啵崽胖墩墩的。平时都像个小炉似的，又又。

顾延之替他回答：“父亲把床睡塌了，阿爸听到声音，过来看一看。”

“阿爸、为什么会来父亲房间？”

小胖子只是抱着他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音都哭哑了，一度光掉小金豆子，哭不出声音。小脸贴着谢亦舒的脖颈，哭得。

他努力把自己往谢亦舒怀里挤，切切实实感受到娘亲真的没离开，才一抽一抽地慢慢平复下来。

隔音阵把小胖崽的哭声笼在小房间里。

“阿爸，呜哇，阿爸，阿爸，哇――”

谢亦舒还是第一次看到啵崽哭成这样。

顾延之帮谢亦舒拢上里衣，一边飞快替他扣上内扣，一边安抚地亲了亲谢亦舒：“交给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