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之脚步一顿，瞥了眼谢亦舒，轻咳一声低沉：“这个你得征求阿爸的同意。”

他们离石桌也就十步远，啵崽说得那么大声，谢亦舒也听见了。但啵崽担心娘亲没听到，又超大声地问了一遍：“阿爸！啵崽跟父亲比赛谁剥得又快又好，阿爸给剥得又快又好的人一个奖励亲亲好不好？”

小胖子平时需求很少。除了要吃水果点心要吃糖之外，也无非是想去哪里玩，或者是想见娘亲。当然现在谢亦舒清醒了，最后一点是不会被提到了。

“父亲听到了。”顾延之走到石桌边，把啵崽放下来，拿过一只碗，“那开始吧。”

结果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顾延之剥的时候没在意这些，但啵崽认认真真扣扣索索只剥了下来。

顾延之再想放水，也没办法像他慢得那样自然不作。小胖子一看父亲比他快，心里一急，更加笨拙了，好几次都把肉剥得掉到地上，不能吃了。

最后还是谢亦舒先想出了办法，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比赛结束。”

他抱起沮丧的啵崽，亲了亲他的小发旋：“啵崽赢了。”

顾延之顺势抱起他，往谢亦舒那儿走：“可以。啵崽想要什么奖励？合理的话，父亲就跟你比。”

虽然小胖脸上写满了“要赢”，但还是掩盖不住他剥时笨手笨脚速度很慢的事实。

谢亦舒原本想，啵崽作为一只重量级胖崽，在剥方面应该会很有一套。

啵崽小耳朵尖尖抖了抖，惊讶地抬起：“可是啵崽只剥了那么点……”

就算是重量级实心胖崽，啵崽现在也不过才五岁。动手能力到底还是稍微弱了一点。

小胖子看起来势在必得。谢亦舒转过，目光飞快地掠过顾延之。

啵崽传话筒，扭对顾延之说：“父亲，阿爸说‘好’！”

“可是啵崽剥得更好。”谢亦舒指着两边的果，“啵崽剥下的几乎没带肉，一点也没浪费，对不对？”

“父亲，我们比比谁剥得又快又好！”小胖子仰起，一双圆眼睛亮晶晶，“剥得又快又好的人可以获得奖励~”

啵崽看了看自己这边小小一堆，又看了看父亲那边好高好高一堆，自卑地低下。

啵崽显然是想好了的，超大声：“要阿爸的亲亲！”

拿只碗。”

谢

顾延之和谢亦舒本对亲亲其实都不介意。说实话，不仅不介意，还都有点小期待。但他们都担心对方会介意，所以一个努力放水，一个努力想办法。

小胖子的胜负还强的。

他输掉了阿爸的亲亲。

也不知是像他还是像顾延之。

小胖子发现父亲不去书房里理事情，而是要跟他们一块儿在院子里剥，更兴奋了，跟只小猪似的抱住顾延之拱啊拱，别提多开心了。

如果顾兄不想赢的话，故意放水就好了。谢亦舒点：“好。”

这倒是真的。

顾延之想了想，觉得除了“要多吃一盘酥酪”“要多喝两杯芽尖茶”之类的不合理请求，其他的他都能答应啵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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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亦舒有些不厚地在心里乐了乐。但这也不能怪他，谁叫颓落的小胖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呢。